“你不懂。”

张文杰走到他面前五米处停下，枪口始终指着他的眉心。

“你只相信利益和契约。你以为给了钱，人就会为你卖命。但在我们那儿，有一种东西叫‘过命的交情’。”

“是用钱买不到的。”

“或许吧。”战神放下酒杯，手缓缓伸向抽屉。

“别动。”张文杰冷冷道。

“别紧张，年轻人。”战神从抽屉里拿出来的不是枪，而是一盒雪茄。他剪开一根，点燃，深吸了一口。

“我输了。我的账户被冻结，我的靠山抛弃了我，我的军队被打光了。”

战神吐出一口烟雾，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有些苍老。

“但我很好奇。你杀了我之后，打算怎么办？‘裁决所’还有十个元老。你杀得完吗？杀了我，你就等于向整个西方世界宣战。”

“杀不完也要杀。”

张文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愚公移山，子子孙孙。我杀不完，还有后来人。只要文东会还在，这笔账就会一直算下去。”

“好一个愚公移山。”

战神笑了。他突然猛地拉开抽屉，这一次，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手里多了一把金色的沙漠之鹰。

“那就看看，是你的老古董快，还是我的……”

“砰！”

一声枪响。

简单，干脆，没有任何花哨。

张文杰手中的银色m1911枪口冒出一缕青烟。

战神的眉心出现了一个血洞。他的眼神凝固在那个疯狂的瞬间，手中的金枪还没来得及举起，整个人便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老板椅上。

战神的眉心出现了一个血洞。他的眼神凝固在那个疯狂的瞬间，手中的金枪还没来得及举起，整个人便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老板椅上。

一代战争贩子，就此终结。

张文杰垂下枪口，看着战神的尸体，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无尽的疲惫。

他走到办公桌前，从战神僵硬的手指间拿过那根还没抽完的雪茄，按灭在桌子上。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照片——那是父亲和谢文东的合影，已经被鲜血浸透了一角。

“谢叔，爸。”

张文杰轻声说道。

“第三个。”

“还差九个。”

这时，指挥室那面巨大的、原本显示着全球地图的大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并没有警报，而是出现了一个加密的视频通话请求。

id显示是——“所罗门”。

张文杰眼神一凝。这是元老会的最高通讯频道。

他沉默了片刻，走过去，按下了接通键。

屏幕上出现了十个黑影。那是剩下的十位元老。他们似乎一直在看着这场战斗。

“晚上好，张先生。”

居中的一个黑影（大祭司）缓缓开口，声音经过处理，听不出情绪，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冷漠。

“恭喜你。你通过了测试。”

“测试？”张文杰看着屏幕，冷笑，“你们管这叫测试？死了这么多人，流了这么多血，只是你们的一个测试？”

“是的。‘战神’老了，不听话了，而且太贪婪。我们需要一把新的刀，一把更锋利、更年轻、也更……有情义的刀。”

大祭司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

“张先生，你证明了你的实力。你比‘战神’更适合这个位置。”

“有没有兴趣，坐上那个空缺的‘教皇’之位？我们可以给你想要的——不仅仅是复仇，而是整个世界的地下秩序。”

“只要你点头，‘裁决所’的资源随你调用，你的通缉令会立刻撤销，你的文东会将成为世界第一大帮派。”

张文杰看着屏幕里的那些黑影。

他知道，真正的博弈，现在才刚刚开始。

这不再是简单的杀戮，而是关于灵魂的交易。

他抬起手，用那把刚刚杀完人的枪，指着屏幕。

“想让我当刀？”

张文杰的嘴角勾起一抹那个标志性的、属于坏蛋的邪魅笑容。

“可以。”

“但我要做那把——砍下你们脑袋的刀。”

“砰！”

他一枪打碎了屏幕。

世界归于黑暗。

只有张文杰站在黑暗中，推了推那副破碎的眼镜。

“游戏开始了，老家伙们。”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