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规则的制定者。”黑影说道，“你可以叫我们‘元老会’。”

“裁决所只是我们用来维护世界秩序的一把刀。上一任教皇老了，钝了，甚至开始有了私心，想要脱离我们的控制。”

“所以，我们需要换一把刀。”

“我们观察你很久了。”

黑影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赏。

“你够狠，够聪明，也够疯狂。你完美地通过了我们的测试——那就是杀掉上一任教皇。”

“这就是‘继承法则’：杀王之人，即为新王。”

张文杰笑了。

他笑得无比讽刺。

“所以，我拼了命报仇，最后却变成了你们的走狗？”

“不，是合伙人。”

黑影纠正道，“那五千亿只是启动资金。只要你接受这个位置，你将拥有调动‘裁决所’全球资源的权利。军队、杀手、情报网、甚至是某些国家的核按钮。”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十二个人，你就是神。”

“如果我拒绝呢？”张文杰问。

“拒绝？”

黑影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张先生，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知道了我们的存在，如果不加入，那就是毁灭。”

“你的文东会，你的龙腾集团，你的姐姐，还有那个叫谢文东的老头……”

“我们能造就一个教皇，也能在一夜之间抹去这一切。”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三天后，我们在‘巴比伦’等你。那是你正式加冕的地方。”

说完，全息投影消失。

通讯器在张文杰手中化为粉末。

山顶的风，更冷了。

屠夫和鹰眼看着张文杰，大气都不敢出。他们听到了刚才的对话，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这已经不是黑帮火拼的范畴了。

这是真正的——世界级的博弈。

“老板……怎么办？”鹰眼小心翼翼地问。

张文杰没有回答。

他走到悬崖边，看着脚下那片漆黑的深渊。

他以为杀死了恶龙，就能拯救公主。

却没想到，杀死了恶龙，自己却长出了鳞片。

“谢叔说得对。”

张文杰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这个江湖，只要进来了，就永远出不去。”

他转过身，推了推那副并不存在的眼镜，脸上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狰狞笑容。

“既然他们想让我当魔王……”

“那我就当给他们看。”

“不过，我不做听话的狗。”

“我要做——”

“吃人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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