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纽约。
肯尼迪国际机场的私人停机坪上,一架没有任何航空公司标识的黑色波音747缓缓降落。
这架飞机是张文杰用从非洲带回来的黄金买的,经过了特殊的防弹改装,被命名为“复仇女神号”。
舱门打开,寒风灌入。
张文杰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戴着黑色的皮手套,手里拄着一根刻有龙头浮雕的黑色手杖。他并没有戴眼镜,那双曾经温润如玉的眸子,此刻却如同深渊般幽暗,让人不敢直视。
在他身后,依次走出了屠夫、鹰眼、苏菲,以及一百名从“地狱军团”中精选出的“死神卫队”。
他们没有像上次那样狼狈逃窜,而是整齐列队,气势如虹。
停机坪外,早已停满了黑色的轿车。
甘比诺家族的老教父坐在轮椅上,亲自来迎接。在他身后,是已经统一了纽约地下世界的五大家族头目。
“j先生,欢迎回家。”
老教父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的年轻人,眼中满是敬畏。半年前,这个人还是个被fbi追得满街跑的通缉犯;半年后,他已经是手握重兵、富可敌国的“非洲之王”。
“教父,别来无恙。”
张文杰微微颔首,并没有过多的寒暄。
“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老教父挥了挥手,手下抬上来一个银色的密码箱。
“这是‘裁决所’现在的总部位置,以及他们最新的安保部署图。”老教父压低声音,“自从上次被你炸了庄园后,那个老不死的‘教皇’就躲进了一个叫‘奥林匹斯’的地下堡垒。据说那里在冷战时期是用来防核弹的。”
“奥林匹斯?”
张文杰接过箱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真把自己当神了?”
他转头看向鹰眼:“联系‘零’。”
“是。”
鹰眼拿出一个特制的加密通讯器,输入了那串写在名册最后一页的代码。
三秒钟后,通讯器亮起绿灯。
一个苍老却充满力量的声音传了出来:
“少主,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
“你是谁?”张文杰问。
“见面你就知道了。”声音说道,“今晚十二点,时代广场,广告牌下。”
……
午夜,时代广场。
霓虹灯闪烁,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这里是世界的十字路口,人潮涌动。
张文杰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可口可乐广告牌下,看着过往的行人。
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推着垃圾车的老人,慢慢扫着地,扫到了张文杰脚边。
“这地上的脏东西,太难扫了。”老人低着头,声音沙哑。
张文杰低头看着他:“扫不干净,就用水冲。”
老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却精神矍铄的脸。
“水冲不干净,得用血。”
老人扔掉扫帚,挺直了腰杆,对着张文杰行了一个标准的文东会礼节。
“文东会暗部,代号‘零’,见过少主。”
张文杰看着这个老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张文杰看着这个老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你在‘裁决所’是什么身份?”
“我是教皇的管家,也是‘裁决所’的大总管。”零淡淡地说道,“这二十年来,教皇吃的每一顿饭,喝的每一口水,都是我经手的。”
张文杰瞳孔微缩。
这就是谢文东留下的底牌吗?
把一颗钉子,钉在了敌人的心脏里,而且一钉就是二十年!
“那份协议是怎么回事?”张文杰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谢叔真的出卖了我爸?”
“假的。”
零从怀里掏出一份泛黄的文件,递给张文杰。
“那份协议是伪造的,是为了骗过上一任教皇‘s’。真正的协议,在这里。”
张文杰颤抖着手打开文件。
那是一份早就拟好的“绝杀计划书”。
计划书的起草人:张海鹏(张文杰父亲)。执行人:谢文东。
“若我不幸牺牲,文东当忍辱负重,潜伏爪牙,培养吾儿。待时机成熟,里应外合,将‘裁决所’连根拔起,永绝后患。”
而在计划书的末尾,有两个血手印。
一个是父亲的,一个是谢叔的。
“原来……是这样……”
张文杰捧着那份文件,泪水无声地滑落。
原来,这二十年来,谢文东背负骂名,甚至在最后时刻甘愿死在自己枪下,都只是为了这盘棋的最后一步——激发出张文杰心中最极致的恨意,让他彻底黑化,成为能够对抗“裁决所”的修罗。
“东哥说了,如果他不死,你永远成不了真正的王。”
零叹了口气,“只有切断了所有的退路,只有经历了最深沉的绝望,你才能在黑暗中重生。”
“他做到了。”
张文杰擦干眼泪,将文件小心翼翼地收好。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迷茫,只有坚定如铁的杀意。
“零叔,带路吧。”
“去哪?”
“奥林匹斯。”
张文杰握紧了手中的手杖,杖头的龙头仿佛活了过来。
“既然谢叔把戏台搭好了,那我就去把这出戏——唱完。”
……
第五十三章诸神黄昏
纽约上州,阿迪朗达克山脉深处。
这里人迹罕至,只有连绵的雪山和原始森林。
但在雪山腹地,却隐藏着一座庞大的地下堡垒——“奥林匹斯”。
这是“裁决所”最后的避难所,也是他们控制世界的神经中枢。
凌晨三点。
“轰隆隆——”
寂静的雪山被引擎的轰鸣声打破。
数十架没有任何标识的重型运输直升机,如同乌云般压向山谷。
“警报!警报!有不明飞行物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