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武德星君脸色涨红,眼中羞恼不已!
他哪能看不出来,这分明是天蓬元帅在故意让自己难堪。
“啧啧,星君,玄武才被养在池中,性情无常,难免伤到人。”
朱刚烈笑着向武德星君伸出一只手,要拉他一把,道:“你没事吧?”
“哼!”
武德星君冷哼一声,自己爬起来,冷眼扫过场中众人,道:“我本一片好心,却被当成了驴肝肺,既然如此,我走便是!”
罢,他捂着胸口,步履不稳地离开。
“武德星君气量狭小,向来是睚眦必报,元帅你何必得罪他呢?”
太白金星摇头苦笑,道:“他毕竟是斗姆之子。”
斗姆元君,乃众星之母,比太阴星君还要强大的上古正神。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朱刚烈无所谓道:“他屡次对我使绊子,真当我天蓬元帅是泥捏的?”
太白金星提醒道:“元帅性情,只是日后还需多加小心。”
“无妨。”
朱刚烈摆摆手,目光一转,道:“奎木狼,我早先在通明殿中出辱你,你记恨我也正常。“
“经此一事,你我算是扯平了,展颜消宿怨,一笑泯恩仇,如何?”
今日当着武德星君的面,奎木狼和太白金星,都是表达出极为友好的态度。
朱刚烈也不是心胸狭隘之人,他与奎木狼也并无深仇大恨,与其互相为难,不如化敌为友。
“扯平了?”
奎木狼闻一顿,脸色有些错愕,他原本以为天蓬元帅会刁难自己。
没想到
太白金星拂尘一扫他肩膀,道:“你愣着做什么?莫不是真想与天蓬元帅计较?”
奎木狼老脸涨红道:“不敢,不敢,下仙惭愧。”
“通明殿时,也是我妄在先,元帅却对我如此宽宏大量,实在让人羞愧难当。”
“此后元帅若有任何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差遣,我奎木狼以天道为誓,绝不推辞!”
朱刚烈当即便教人准备酒菜,正所谓无酒不成礼仪,在酒桌之上,三人交情迅速加厚了。
酒至酣处,太白金星勾住朱刚烈的肩膀,笑着塞过来一个乾坤袋,道:“天蓬兄弟大气,但奎木狼先前的确冒犯了你,些许赔礼,不成敬意。”
朱刚烈也不假客气,痛快收下,笑道:“好说好说。”
他神念扫过乾坤袋,里面装的都是仙金、香火之类的硬通货。
太白金星又道:“天蓬兄弟,你气量宏大,办事稳重,难怪能得到陛下赏识。”
“我手头正好有一件美差,不知你是否感兴趣?”
朱刚烈闻,立刻摆了摆手,屏退左右,饶有兴致道:“老金星请说。”
“唉!”
太白金星先叹了口气,道:“可怜天下父母心。”
“我这差事,乃是受王母娘娘委托,关系到天孙殿下织女!”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