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当洛赋指尖,点在矛尖上的瞬间,爆发出一道振聋发聩的巨响!
“这怎么可能!”
众人惊骇的目光中——
随着洛赋指尖,点在矛尖上后,南宫泽手中雷光流转的战矛,先是雷光轰然破灭!
接着!
整杆战矛,如同陶瓷般寸寸碎裂!
一股如威如狱的恐怖力量,从洛赋指尖涌出,沿着崩碎的战矛,贯穿南宫泽右臂,直达胸腔!
“砰——”
“啊……我的手……我的胳膊!”
杀猪般的哀嚎声中,血雾弥漫,碎骨四射!
南宫泽整条右臂爆碎开来!
胸腔内,五脏六腑无法承受一指之威,极速破裂……
“噗——”
南宫泽嘴中噗出一口血箭,身体炮弹般凌空倒飞……
殷红的血液,从双耳、双目、鼻腔溢出。
当南宫泽即将倒飞出道台边沿时——
“嗖!”
一袭青袍的洛赋,宛如夜幕中的青色幽灵,瞬间掠过二十丈,右手化爪,死死地掐住了南宫泽脖子!
只手将其提起!
南宫泽伤势极重,血液从七窍中不停流出。
死亡的恐惧,肆虐着心灵,他彻底怕了!
“父亲……”
被掐着脖子的南宫泽,望着南宫峰,断断续续哭喊:
“孩儿不想死……救孩儿……”
“洛赋,有话好好说!”
南宫峰诚惶诚恐地望着洛赋,目光哀求:
“只要你肯放过泽儿,任何要求,本副圣主都答应!”
面对南宫峰乞求,洛赋充耳不闻。
甚至,都未看,南宫峰一眼!
“洛赋,本副圣主求你了!”
“扑通!”
南宫峰红着眼眶,朝洛赋跪了下来。
洛赋依旧无动于衷!
“咯吱咯吱——”
他右手五指徐徐发力,南宫泽脖子开始变形!
“祖……祖父……”
南宫泽呼吸急促,血液从口腔涌出:
“祖父……救泽儿啊……呜呜……”
“泽儿……想活着……”
见孙儿求救,南宫长空于心不忍,望着洛赋,浑浊的眸,有泪光闪烁:
“赋儿,你……”
不待南宫长空话罢,洛赋徐徐侧首,望向南宫长空,声音平静的令人不寒而栗:
“祖父,您已给过他机会了,不是吗?”
“机会,他不珍惜。”
“机会,他不珍惜。”
“现在想活命,晚了。”
是啊!
之前南宫长空,劝阻过!
可南宫泽不听……
“赋儿……”南宫长空还想说什么时——
南宫瑶看向南宫长空,冷若冰霜地道:“祖父,南宫泽想杀洛赋!”
“他死有余辜!”
“您莫要为难洛赋!”
洛赋是她夫君!
他自然要维护!
“哎!”南宫长空神色悲伤,唉声叹息,不再语。
见祖父都救不了自己。
南宫泽胆寒欲裂,淡黄色的液体,从裤裆浸出,泣不成声,眼泪鼻涕流进嘴里:
“洛赋……不……妹夫……堂哥我知道错了……”
“求你饶我这一次吧,求你了妹夫!”
“你不是知道错了,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洛赋漠视南宫泽,霸气凌云:
“上路吧,下辈子聪明点,有些人你注定惹不得。”
“就如我。”
话罢,洛赋掐着南宫泽的右手五指,骤然发力……
“洛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