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
在众人心中,洛赋名义上是洪荒圣地姑爷不假!
可是!
洪荒圣地所有人,都万分鄙夷洛赋!
根本不把洛赋当姑爷看!
在洪荒圣地众人眼中!
身为姑爷的洛赋,娶了南宫瑶,简直是癞蛤蟆吃了天鹅肉!
屁都不是!
这洛赋,还真以为,凭借姑爷身份,可以免遭,洪荒圣地责罚?
真是异想天开!
苍茫雪空中,一袭红裙、翩若惊鸿的南宫瑶,俯视着洛赋。
清冷的美眸中,泛着深深震撼之色。
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以炼气境九重,杀死实力媲美金丹境二重的洛澈!”
“他竟拥有着,越级一大境界零三重的能力!”
“如此越级能力,纵使放眼洪荒圣地,建立八十万年来,都未曾有过!”
“他,还是曾经那个废物夫君么……”
“澈儿,我的孩儿啊!”
此时,洛渊跪在地上,抱着洛澈尸体,嚎啕大哭。
短短一日时间,丧偶,又丧子的他,悲痛欲绝。
“哥……”
洛烟泪水模糊了视线。
“洛赋!”
洛渊颤抖着身子起身,泪目赤红地凝视着洛赋,一声咆哮,撼天动地:
洛渊颤抖着身子起身,泪目赤红地凝视着洛赋,一声咆哮,撼天动地:
“十九年前,本族长就不该同意,把你这个弃婴野种,从冰天雪地捡回来!”
“本族长,当年就该把你活活摔死!!!”
此话一出!
所有人不禁一愣!
原来洛赋,不是洛渊的亲儿子!
闻!
洛赋冷冷地望着洛渊:
“怪不得,这十九年来,我在洛府过得还不如下人。”
“难怪,你会任由柳容、柳勇、洛澈、洛烟,欺我,辱我!”
“原来,你根本不是我生父!”
这一刻,洛赋终于明白!
为何十九年来,所有人都称呼自己是贱种……
“还请父老乡亲们,做个见证!”
洛渊强忍丧子、丧偶之痛,朝上百位族长拱手,掷地有声道:
“自今日起,我洛渊和洛赋恩断义绝!”
“他不再是本族长儿子!”
“更不是我洛府大少爷!”
“他,洛赋,只是和本族长有着血海深仇的野种!”
“本族长,与他这野种不死不休!”
“野种”二字,如锈迹斑斑的钝剑,一寸寸刺入洛赋心脏!
他盯着洛渊,眼底血丝浮现!
心中杀意肆虐!
第一次!
洛赋第一次,想迫切杀一个人!
前世,他在华夏是孤儿,被人常骂野种!
“野种”对于他而,格外的刺耳!
如伤口撒盐!
“杂种,准备受死!”
洛渊长袍猎猎,无需借助任何法宝,身体竟徐徐腾空!
望着这一幕!
“嘶嘶嘶——”
上百位族长,神色骇然,倒吸冷气,惊呼声此起彼伏:
“藏海境修士,可御剑飞行!”
“当藏海境大圆满修士,迈入金丹境后,便可无需借助法宝,凌空飞渡!”
“老天,洛族长半个月前,还是藏海境大圆满,如今,竟迈入金丹境一重了!”
“本族长若没记错的话,我们龙玺城,已有千年,无人迈入金丹境强者之列了!”
“如今洛族长,是龙玺城千年来第一人!”
“由他出手,洛赋断无存活的可能!”
“……”
众族长惊呼之际——
洛渊踏空而立,右手一翻,一杆龙纹战枪幻化而出!
他居高临下,一双鹰般的眸子,俯视着洛赋,一声长啸,撼天动地:
“杂种,还我夫人、孩儿的命来!”
“轰——”
“轰——”
虚空轰鸣!
金丹境一重的洛渊,魁梧的身躯中,爆发出了媲美金丹境四重的伟岸气息!
倾天威压如潮,席卷雪空,顷刻间,笼罩住了洛赋!
“咯吱咯吱——”
洛赋如背负一座巍峨大山!
全身骨骼吱吱作响,仿佛会随时断裂!
他,被压弯了腰!
压弯了双腿!
可即便如此,洛赋眼神中,依旧毫无惧意!
“轰隆——”
洛渊周身灵力蒸腾,极速俯冲而下,挥动战枪,抽爆了气流,朝洛赋当头砸下!
速度快如奔雷!
洛赋侧身躲闪!
险之又险躲过砸落的战枪时,不待他站稳身体,洛渊挥动战枪,横扫千军般,抽在了洛赋胸膛上!
“砰!”
洛赋胸膛如遭擎天巨柱抽击,体内气血翻涌,身体炮弹般被抽飞二十丈!
“刺啦——”
双脚落地后,又倒滑数丈,稳住身体之际,一缕血液,从嘴角溢出。
“好强横的肉身!”
洛渊眸泛震惊。
他自负,方才那一击,足以让金丹境三重修士,粉身碎骨而死!
却,未曾想,洛赋只是受了些轻伤!
“很意外对么?”
洛赋抬手,徐徐擦拭嘴角血液,望着洛渊,笑得甚是邪魅:
“放心,让你意外的地方还多着呢!”
“大不惭的杂种!”
洛渊怒啸,“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死!”
洛渊体内风属性灵力澎湃而出,手持战枪,朝洛赋凌空飞渡而去!
在风灵力加持下,他速度快到了极致!
长枪如龙!
锋利的枪尖,直取洛赋眉心!
一枪刺出,虚空竟被刺裂!
浮现出一缕缕纤细的漆黑空间裂缝!
一股如威如狱的恐怖威能,自枪尖激荡开来,吞噬了方圆百丈地狱!
使得,方圆百丈内,青石铺就的大地龟裂!
令四周数座古色古香的楼阁,轰然崩塌!
一枪之威,似有毁天灭地之威,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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