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恃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甜蜜地笑道:“你的眼中只有我,眼睛全是糖,还怎么给我喝醋?”
炎钦看着她的眼睛宠溺无比,不用多说,直接将她搂进在怀中。
他很珍惜与她在一起的每一刻,对他来说,这都是一种恩赐。
“我们成亲的话,可以把你母后与你父帝一起接过来。他们在人间,路比较近,也好找一点。”
衿恃狡黠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要不,把魔君也叫上,如何?他毕竟是你亲生父亲,虽然有这种父亲,感觉好像倒了八辈子霉了,可他依然是你父亲。”
“额~那还是算了吧!”成婚是大事,如若只叫了一方父母,则另一方父母会有相当大的意见的,而且恰巧双方父母还有解不开的上辈子情感纠葛。。。。。。
对于魔君这个父亲的所作所为,他真是一难尽,既然不能摆脱父子关系,那么疏远关系总还可以做到的。
“那都没人看我们成亲,那还叫成亲吗?”衿恃瘪着嘴老大不高兴道。
“嗯。。。。。。我邀请了一个人来!不知道对你来说是惊喜还是惊吓!”炎钦嗯着鼻子出声道。
这个人是他与她之间的血缘纽带。。。。。。
衿恃眉心一扭,心下了然:“为什么?”
她不明白!平梓是母后心中的痛,她消逝的那段日子里,全是平梓静静地陪在母后身边,直到父帝将天帝之位传给关舀与母后相依到凡间后,他又独自悄悄离开了。
说不上有什么感动,即便是亲兄妹,她就是觉得陌生,连个陌生的路人都不如。
要他来参加婚宴,她委实有些不大乐意。
炎钦用下巴轻轻摩挲她的头顶:“他是我们共同的兄长,长兄如父,既然我们都不想再请自家父母来参加婚宴,那总得找个合适的人做高堂吧!”
衿恃咬着下嘴唇,就是应不下来:“要不找关舀?他现在可是天帝,高堂人先他最合适!”
炎钦松开了手,坐到一边,有些闷闷不乐道:“你还好意思找他?”
“我怎么就没好意思找他了?他是我铁哥们!是我母后的堂哥的孩子,排起来也算得上是我哥!于情于理也都该他先来!”衿恃坚持己见。
对于曾经想要伤害她与她亲人的人,她的心中总是掺杂着芥蒂,不可能一时接受下来,而关舀不一样,与她出生入死,对她唯命是从,怎么遭也得选关舀为高堂。
“你哥?哼,你也说了是你母后堂哥的孩子,关系远的不着边际了都,而且。。。。。。而且,他看你的眼神,是一个男人痴迷一个女人的眼神。。。。。。”炎钦不愿意承认,但不得不承认每次关舀看衿恃的眼神,炽热而隐忍,活脱脱的欲望啊。。。。。。
他能想象到只要他某天寂灭,那关舀肯定不会再按捺住那颗跃跃欲试的心。
不行,他得加快速度让所有觊觎衿恃的男人都死了这条心!
“你说什么呢?别胡说!”衿恃拍了一记他的胸,“他是我哥就是我哥!永永远远都是!”
“衿恃,我们生个孩子吧!”
“。。。。。。”这话来得太突然,她完全没有准备,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再看着那一本正经的脸,实在不像是在开玩笑。
半晌,她才回了一句:“我们好像忘了一个过程。”
“什么过程?”炎钦深情地望着她,眼底似乎窜起了一丝火苗来。
“就是。。。。。。生孩子的过程啊。。。。。。”说着,她便垂了头,瞬间羞红了脸。
“有道理!那我们赶紧洞房吧!”炎钦激动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往卧房走去。
惹得衿恃哇哇直叫:“等一下等一下!还没成亲呢,不能洞房!”
她隐隐期待又有点抗拒,不知为何,心绪会变得如此矛盾不已。
炎钦轻柔地将她放在榻上:“殿下不是说我们已经成亲了吗?殿下似乎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夜呢?要不现在补上。”
“不对不对!你不是说要正名后才成亲吗,正名前的婚礼不算!”衿恃双手交叉于胸前,紧紧地护住自己,面色羞红。
炎钦躺在她身旁,单手撑着脑袋望着她:“正名前的婚礼是你娶我,你欠我一个洞房花烛夜,这不很正常,而正名后的婚礼是我娶你,我保证不会像你一样,欠人家洞房花烛夜的。所以载成亲前,必须先将之前的债务还清咯!”
“不要吧!”衿恃一动也不敢动,就怕自己一动就会勾起人家的欲望。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就是这么躺着,也让炎钦陷入了疯狂的挣扎中。。。。。。
何为尤物?不动亦能撩拨人心。
见炎钦的那饱满的嘴唇正慢慢压向自己,她吞了一口唾沫,胡乱说道:“据说明日是老妄出关的日子,我们先让老妄给我们把把脉,看看身体是否正常。。。。。。”
炎钦吻住了她的唇,细细品味着,双唇分离。他看着她,眼神愈发地带有侵略性:“不用,你马上就知道我的身体到底正不正常了!”
。。。。。。
外头飘起了雪花,纷纷扬扬地将世界抹成一色,天地连成一片白,美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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