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那个院子里,还是在那张桌子旁,几个时辰前还是有说有笑的两个人,却因生辰一事揭开了一个蒙尘已久的一段意外往事,而这段往事正是衿恃的痛苦源泉。
炎钦淡然地倒着茶,送入口中,完全不似衿恃那般痛哭流涕、生不如死。
如此一对比,关舀便有了一层认知,那便是太子妃欺负了太子,所以才导致两个极端的表现。
压抑住心中的不快,该有的礼节也全都奉上,关舀道:“禀告太子妃,太子因急事先回仙界就不等你了!”
炎钦又倒了一杯茶,在唇边徘徊了许久,道:“知道了!关舀大将你可以回仙界了!”
关舀不再多说,将话带到,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即将告辞之际,他瞥见了墙角有一抹红,心中冷哼,竟然有人敢偷听他们的对话?
一个箭步上前就将那人给拽到了二人的视线之内。
红翼挣扎着叫嚣道:“放手!你给我放手!”
关舀不放反而加重了力道:“是不是你这只小妖害得太子与太子妃感情不合?”
在仙界时,他偶尔听闻太子妃的随嫁侍女何等厉害、何等霸道、何等目中无人,就连太子都不曾放在眼里,却唯独对太子妃的事情非常上心,挖空心思地讨太子妃欢心,感情态度已经超越了主仆之情。。。。。。
如此看来,她是有很大的嫌疑的。
“您快放手!红翼她什么都不知道!关舀大将!求您放手!”炎钦抓住关舀的手腕,替红翼求情道。
虽然他不喜欢红翼,但此事确实与之无关,他不想把不相干的人牵扯进来。
“她什么都不知道?”关舀冷冷道,“那她为何鬼鬼祟祟?太子妃如此为她辩白,莫不是你们二人合起来将殿下气得悲痛欲绝?”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懂!你放手!你放手!”红翼的手臂被箍得也来越紧,也越来越痛,如此下去,手臂的骨头都会被关舀捏碎。
她受不了这个钳制、挤压的痛,只能用另一只空着的手不断挥舞敲打着关舀,企图让他松手,怎料,常年征战沙场的关舀岂会将这些如雨点般的拳头放在眼里。
他任由她拳打脚踢,都只当是在给他挠痒痒,就是不松开那如钢铁般坚硬的五指。
“哼!没想到关舀大将竟是个听信谣之人!谣止于智者,想来关舀大将还不算一个智者!”炎钦亦握紧了手中力道,想让关舀放手。
“哼!智者?我的确不是一个智者,但我至少有自知之明!”关舀一用力,红翼便只剩“嗷嗷”大叫的声音了,这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引来了九尾。
九尾一入院子便看到那三人扭打在一起的不雅画面,连忙跑过来劝架:“这是怎么了?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嘛?都是一家人,伤和气就不好了!”
“呵!一家人?伤和气?”关舀推开炎钦,又一甩手将红翼狠狠甩了出去,看到她重重地落了地才接着道,“太子殿下对太子妃的好是有目共睹的,且不论好与否,就凭殿下在你金莲被夺之后身受重伤之际,他忍受剧痛也要割肉放血救治你们母女二人,难道你们就是这么报答他的吗?”
此话一出,震惊四座。
“你胡说!”最先发出鬼哭狼嚎般的质疑之声的便是摔在地上的红翼,“是我!明明是我割肉放血救了炎钦姑娘与九尾夫人!是我救的!是我救的。。。。。。”
关舀眉头一紧,便知这女子偷梁换柱了:“呵!难怪!”
“是我救的!”红翼朝他声嘶力竭地吼道。
“难怪我派去护送九尾与炎钦的两名仙兵到今日都还没有返回仙界,我当以为他二人游山玩水去了,不成想已经遇害了!”红翼这一否认,就是直接承认她所做的龌龊事。
关舀了悟:“原来都是你搞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