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仙界时,与殿下同床共枕惯了,其实也没什么尴尬不尴尬的,在魔界分开睡纯粹怕是被他娘念叨。
他躺在她的身侧,那巴掌大的小脸在睡觉时特别安详与纯净,如一个初生婴儿一般美好,美好得令人想要将她关起来,不与外人见也!
“钦美人,你再看着我,小心我把你吃了!”衿恃说着梦话,这梦话却又像是真的与他在对话。
莫不是喝了酒的缘故?
炎钦莞尔一笑,想起某本书上说人在呓语时可以与之对话且奇妙无穷,不禁玩心大起:“我就看着你,你来把我吃了呀!”
衿恃的手再次冲出被窝,在空中豪迈地比划了一下道:“嗯~那是要煮着吃还是烤着吃还是蒸着吃还是炸着吃还是煎着吃?方法千百种,我举例一二,任君挑选,不用客气!”
炎钦忍俊不禁,继续与梦中人对话:“这么多方法啊?老实说你有没有趁无人之时偷吃过人间烟火,否则也不会知道如此多的烹饪方法!”
“我才没偷吃呢!”衿恃的双手在被子外来回扇风否认,“我又不能吃!别扯我呀!你到底想怎么吃?”
炎钦真是大开眼界了,衿恃还会把问题抛回来,这。。。。。。她到底有没有睡着?
仔细查看了一下她的眉眼,眼珠子没有滚来滚去,不说话时气息也很均匀,的确是睡着了。
“还没想好?”熟睡中的衿恃等了半天没人接话立即问道。
炎钦似乎又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看来答着答着就形成了条件反射,没人搭理便会自己说话求搭理了。
“太难选了!殿下,这些方法都会死得很痛苦!”炎钦为难地回应她,脸上却堆满了笑容。
“可是生吃的话,难受的人就是我了!而且生吃不卫生、不健康!母亲说要烧熟了才能放心吃!”
“嗯!那就不吃了!我们还是睡觉吧!”炎钦将她搂紧在自己的怀中,这一句这一抱,衿恃果然没有再动过,有的只是沉沉的呼吸声。
以为这一觉能安然无恙到天亮,炎钦明显想太多。
就在眼皮如千斤铁帘般压向下眼睑时,忽然大腿上一痛,这痛让他顿时蜷缩了身子又得到了醒脑提神的效果,还没搞清楚状况又被重重地打击了一下,另一条腿也光荣负伤,痛的他眼泪直飚。
“哈哈哈!妖怪,休要伤我美人!你若敢动她三分,我便还你十分,说到做到,绝不厚悔!”
衿恃义正辞地声音在屋内回荡不止。
可炎钦后悔的肉身都在颤抖,早知如此还不如回自己屋里休息了。
“殿下,您这是想谋杀亲妻啊!”痛死他了,殿下的那双腿看着细,实则爆发力很强大,他吃不消。
衿恃鼻子里哼了两声:“胡说!我哪有妻子!呵哈哈哈,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有妻子的。。。。。。你这人真有趣。。。。。。来,再来陪本殿喝几杯。。。。。。干!”
“干”得是很豪放,但同时被子也被掀得飘飞,冷风大量灌入,炎钦急忙去抓飞上天的被子,可手腕却被衿恃扯住了,她无意识中用力往下拉,突然的下坠力道,使得炎钦不受控得往床上落去,恰好,落在了衿恃的身上。
四目圆睁,映射你我,这一幕似曾相识。周遭温度渐渐升高,被子降落刚好覆盖住二人的身躯,使得被窝里的温度陡增,气氛刚刚好,可是有人煞了风景。。。。。。
“男人?”衿恃下意识中蹦出两个字!
她的脑袋左转转右转转,目光盯着炎钦不放,似要穿透表象见其内里。
炎钦被她看得心里毛毛的,怎料“男人”二字从衿恃口中幽幽吐出,如一条长满魔鬼手臂的深渊将他拉了进去。。。。。。他立即从她身上下来滚到了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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