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住手!”在一旁观战许久的天帝在二人即将开打时冷声打断道。
天帝一出声,炎钦便褪去全身的术法,回到衿恃身边。
衿恃看着自己的父帝忽然涌上一股陌生感,她不认识那个伟岸的身影了,悲戚从心底蔓延开来。。。。。。
“走吧!”天帝微不可见地叹声道!
在场的众人皆是一震!这句“走吧”,只对一个人说的,那个人便是平梓!
衿恃一下感觉全身发凉,想起历劫往事历历在目,想起父帝对平梓的态度,她有太多得疑问,可父帝始终不愿相告,如今还要当众放过一个杀仙魔如麻之恶徒!
她不懂,非常不懂!
关舀知道天帝说一就是一的性格,不作多问,将剑收入了剑鞘之内,并示意众兵将往后退了一大截距离!
唯独天后敢与天帝叫板。她瞬移到平梓身旁,声音柔却坚:“不许走!”
“伶儿!”天帝一个闪身紧跟着来到了天后的身侧,握住她的肩膀往自己的怀里揽,“切莫冲动!”
平梓看着近在咫尺的天帝,忽然笑了:“哈哈哈~你这是在防我?”
“你快走!”天帝还是那句话,只是语气稍微加重了一点,似乎在命令他。
可平梓哪是听话乖巧之人,冷哼道:“你以为你是谁?我为何要听你的话?”
话落,平梓便一掌击出,仙魔之力从掌间徐徐放出,直面天帝天后而去。
天帝大袖一挥,顺着仙魔之力的来势将其甩出了天际。
平梓不甘心,又接二连三地使出攻击,一道道术法之光急速地冲天帝天后射去,杀意尽现!
天帝岿然不动,对平梓的攻击感觉就像是给他挠痒痒一般,不起什么作用!
平梓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伤不了天帝天后半分,有些烦躁。他催动金莲,取出一瓣莲瓣,一展手臂,莲瓣如脱弓之弦向天帝天后席卷而去。
“小心!”衿恃寒毛倒竖,张着嘴巴大叫道。她亲眼见识过莲瓣的威力,知道莲瓣不容易被击穿,被其绑住了等同于束手就擒!
莲瓣如一条锦锻张扬而去,可飞到天帝身边时它却忽的停了下来,如一片普通的莲花花瓣一样晃晃荡荡地飘落下来。
众人又是一惊。
平梓微摇着头,嘀咕道:“不可能!不可能的!”他用意念催动起那片莲瓣,可刚瓢起不知遇到什么又开始往下掉落。
他不信邪,又从金莲上扯下一莲瓣,长臂一伸,莲瓣滑溜了出去,堪堪将要接近天帝之时,莲瓣又自动凋零般失控飘落。
“怎么会?金莲为何不听使唤?”平梓胡乱揉了把双眼,可事实就是事实,眼睛不曾欺他。
“啊~”他仰天大叫一声,再次释放仙魔之力攻击天帝,天帝不胜其烦地拍掉他的攻击。
天帝见他没有收手的样子,便将其中一道仙魔之力一掌返还了回去,恰好将平梓才发出的一掌相对上。
平梓不敌天帝,不仅那一掌被击回来了,胸口还受了那一掌的余力,他猛地吐了一口鲜血。
天帝收回手,道:“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我无父无母,无亲无故,何来大逆不道之说?”平梓捂着胸口,紧着嘴巴,咬着牙根说道。
“走吧!”天帝不想与他多说一句,便甩了袖子将其挥出了仙界之外。
衿恃眼瞧着平梓被放跑,心中不平地大叫道:“父帝!你为何要放了他?你知不知道他曾经要害我?你知不知道此人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大王子被他一起带走了?”
天后靠在天帝的肩膀上,眼中亦是质问:“我也想知道原因!”
“没什么原因!”天帝抛下这句话后便与天后一同离开了。
怎么可能会没有原因?衿恃不信,在场的兵将们若不是傻子同样也不会相信的。
“关舀!”衿恃喊道,“我命令你保护好我的母后!若她有个三长两短,你想好怎么给我交代!”
她若没有看错,刚才平梓看母后的眼神是含着杀意的,杀意颇浓!
为何?她想自己去找答案,能给她答案的目前只有平梓了!
衿恃转身之际拉过炎钦的手腕便朝着一个方向奔去。
“殿下,我们这是要去哪?”炎钦问道,任由她抓着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