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儿!”魔君喊得撕心裂肺,“你为何对我这么残忍?”
没有听他解释过一句,却定了他的滥情罪,之后便将他关在了她的心房之外,不再理会,即使相遇,也总是避而不见。
“对不起!或许这辈子最对不起你的人就是我了!”倾伶哀伤不止,那是她的初恋,她却害得他族群被贬、父兄寂灭。
“如果有下辈子,我可还是你的公主?”贪心吗?问出这一句话时,她都觉得自己很贪心,贪恋着他的爱。
“是!一直都是!你永远都是我的公主!从我认识你的那天起,不管现在还是来世,你便是了!”魔君痴心不改,顿时让倾伶惭愧不已。
“伶儿也只能做你的公主!”天帝冷然插声道,“因为伶儿已经是我的天后!更是我的爱妻!”
“你!”魔君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在如此生离死别之际天帝还不忘挖苦他!真是气绝!
一阵贝壳飓风骤然而至,众人始料不及,天帝冷静应对,袖子一甩一股强大的风力与贝壳飓风相互摩擦碰撞、互不相让,直到两股风向消散为止。
“炎炽,你到如今还不死心吗?就凭你是无法战胜众仙的!”衿恃朝着炎炽吼道,那声音似乎要撕裂金乌撕碎天空。
她很生气,非常生气。母后与父帝携手同归,要将她弃之于不顾,母后心中念着平梓要多于她,父帝心中一切以母后为重,甚至马首是瞻,那她呢?
她算什么?他们就这么抛弃她了吗?
“哼!要死就快点去死!磨磨蹭蹭地说那么多废话,在本殿看来,你们是不想死吧!那本殿久就送你们一程!”炎炽再次发动一波进攻,无数贝壳袭向了天后。。。。。。
可在贝壳飞到一半时,中途忽然有个人影闪入,双手一推将贝壳尽数推送了回去,统统砸回到炎炽的身上。
炎炽被打倒在地,闷头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恨恨地看着那个人,道:“平梓!你真是好样的!他们害你至此,你竟然还帮着他们,亏我一直把你当兄弟看待。。。。。。也是!你本来就是我的弟弟!还是亲弟弟!”
众人诧异,誓要杀天帝天后的平梓竟然在危机关头救了天帝天后。
关舀立即将炎炽扣押在地,不让他再使出任何不轨之举。
“平梓,可有受伤?”倾伶小跑上前,心急如焚地问道。
“天帝!天后徇私枉法,欺骗众生,的确该罚,还请天帝莫要重儿女私情,枉顾众仙所托。”法妙真君认为公事必须公办,身为天帝考虑大局当以众生为先,众生为优,否则如何统率三界。
“我意已决,众仙不必再劝!要亡便双亡,没有转圜的余地。我自知罪孽深如海,天后走上歧途亦是我一手造成的,要说徇私舞弊之罪的人应该是我才对!若众仙誓要责罚于天后而不改,那一并将我也责罚进去,绝无怨!我之过我来赎!”天帝说得很平淡,却无人敢再进。
太多的事纷扰成一团结节的丝线球,理不清也看不清,等解开线结,一切早已成了定局,该怨恨的怨恨,该原谅的原谅,该赎罪的。。。。。。赎罪。
赎罪。。。。。。谁来赎罪呢?衿恃用力地抿了抿嘴唇,抿到艳红色才松开唇瓣。
那是她的父帝与母后啊。。。。。。要她亲眼看着他们为往事赎罪还不如就地将她处死来得痛快。
倏地,眼前一片花海,红似火、艳如阳,微风一拂,簌簌响。似乎连天空也变成了红色,上下一体,分不清哪里是边界。
“曼珠沙华啊曼珠沙华,你们是在为我悲鸣吗?”衿恃如是想着,却被谁一晃身,所有的曼珠沙华统统消失不见,她仍旧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双亲被众仙审判、被三界众生审判。
“殿下!”近在身侧的炎钦在唤她,可声音中明显多了几缕焦急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