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炽更是不信,没想到这一切只是魔君闹得一个乌龙:“撒谎!你们撒谎!你们都是骗子!骗子!骗子。。。。。。不!就算衿恃是天帝的孩子,那她是个女子之事绝不会有假!对!她是个女人!这点绝对不会弄错!”
众仙才松下的气登时又紧绷起来,女子?若衿恃真是女子怎么可以继承大统?
当年先天帝殒身之后,只留公主于世,公主乃是女子,怎能继任天帝之位,当下他们便决定选贤举能,最终才推举了现任天帝。
天帝拢着倾伶来到众仙面前,声音浑厚有劲:“安静!衿恃乃本座之女!无意隐瞒,是本座之过!若众仙欲罚隐瞒之罪,本座受过,毫无怨!”
底下一片怨声炸开了锅,沸腾起来。
倾伶仰头望着他,眸中惊讶之色乍起,轻声道:“你。。。。。。你早已知晓此事?”
天帝微微垂头,眼中柔情迸射,暖暖地笑了开来,用同样轻柔的声音回答她:“她是我的孩子,我怎会不知晓!我知你对众仙选举天帝一事有心结,便无意戳穿你的小谎!一切后果由我承担,你不必害怕,不必担心!”
衿恃闻,闪过惊异之色:“父帝。。。。。。知道了?”
“殿下?”关舀呐呐地唤了一声,回想起与殿下历劫时的种种画面,他感觉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心脏不由得疼痛起来。
炎钦滚动了一下喉结,震惊得连声音都找不回来,脑子里那个控制着他的理智“咔嚓”一声裂缝数条,瞬间碎了一地。
他想起来了,想起了与殿下之间的种种,那些小心而甜蜜的约定,那些抗拒而不知觉吸引的矛盾之情,那些源于禁忌之感催生而来的痛苦挣扎却又甘愿沦陷的复杂之情,如今才发现竟是多此一举。。。。。。
他相信衿恃也有一样的困惑与矛盾,但是她从来都不说,每天还嘻嘻哈哈地闹腾,还顶着巨大的压力将他娶进了门,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与坚定的意念。
他不及她的万分之一!这些天他不知为何还如此厌恶她,他到底做了什么?总是有意无意地在伤害那个护他爱他的她。。。。。。
“对!”衿恃眺望远处,笑得迷离,“我是个女子!”
忽然,一个怀抱将她圈住,她微微一愣,这素色衣衫。。。。。。是炎钦!
她更是一惊,炎钦既已知道她是女子之身,不是应该更加讨厌她了吗?不是应该更加觉得她很恶心吗?
知道她身为女子还强娶了同样身为女子的炎钦。。。。。。炎钦不该更加仇恨她吗?
为何还要。。。。。。拥住她?
“钦美人,对不起!是我欺骗了你,还将你强娶过门!对不起!”衿恃低低地啜泣起来,对炎钦,她心中满是愧疚之情。
炎钦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傻瓜!对不起你的人是我!”
“哈?”衿恃哭得囫囵,有些不明白炎钦为何这么说。
“呵!”炎钦笑出了声,“对不起,衿恃!是我愚钝,是我没用,是我迂腐,是我固执,但同时我又很幸运,能够幸运地遇见你,能够幸运地嫁给你,能够幸运地与你在一起!”
衿恃越听越不对劲,钦美人不会被吓傻了吧!
她哆哆嗦嗦地转过身去:“钦美人,你别这样!我好担心,你。。。。。。你不是应该恨我吗?你不是应该。。。。。。”
“傻瓜!我最应该的是如何爱你!”
金乌的光芒洒在炎钦身上,似乎多了一层俊逸。
“你。。。。。。”衿恃彻底被弄糊涂了,可看着那个俊逸又柔美得脸颊,她又不自觉被吸引。
炎钦贴近她的耳朵说着什么,衿恃的表情由怔愣到眉眼舒展再到喜极而泣,一切只不过须臾而已!
“真的?”她开心地问道。
炎钦点点头,给了她一个很肯定的回答。
衿恃向后退开一大步,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仔仔细细、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打量了一番。
是!这是一个男子的身材!怪不得,她与炎钦站在一起时总觉得哪里变扭,原来身高上都说明了一切,她那时怎么会这么笨呢,竟然没有看出来!
真是蠢笨如猪!
再看他的身形,即便再瘦削,却总比她来的魁梧。
他再长得如何仙美,却总会散发出男子本该有的英气。
她是眼瞎吗?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但也不短,怎么就没发现这些问题呢?
幸福来得太快、太突然,她有些恍惚,有点招架不住。
她忽然泪如雨注,用手捂着嘴,只发出“呜呜呜”地哭声。
终于可以像个女子般想哭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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