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个红翼!是她挑拨离间,是她自导自演了一切,是她栽赃嫁祸,是她别有用心。。。。。。
衿恃想起刚才红翼泡的那壶茶,拿起来就狠狠地往地上摔去,“哐啷啷”,脆生生地洒了一地茶壶碎片以及茶水。。。。。。
可恶!她狠狠地抹了一把泪,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眼下没有空暇去悲伤绝望、愤怒忧伤,首要任务她得去一趟绝崖。
炎钦的步子跨得又大又急,像个无头苍蝇般冲了出去。
心情变得很微妙,浓浓的醋意浸泡了他的整颗心脏,酸的眼睛都红了一圈。
红翼在他身后紧赶慢赶才追上了他的脚步,气喘不过来:“姑。。。。。。姑娘,你。。。。。。这是要去哪?”
听到红翼娇嫩的声音,回想起刚才那一幕,他停下脚步,不自觉地捏紧双拳,大喝一声道:“别过来!你走吧!不许再跟着我!”
他不想见到此人,一见到她,他便嫉妒得发狂。
嫉妒?可为何他会嫉妒呢?嫉妒她什么呢?他是男子,而她是女子,有什么好嫉妒得呢?
太阳穴开始抽痛起来,他揉得再用力也不顶用。
“姑娘,你怎么了?”红翼上前关心道,却被他一把推了开去,她后脚没站稳,一下摔在了地上。
“别跟着我!”炎钦眼眶通红,怒气腾升,如芒刺绕身,令人望而生畏。
见他目露凶光,且眸中闪过一丝杀意,红翼瑟缩了一下不敢上前。
“快滚!”炎钦怒吼一声,眼球往外凸出,十分可怖。
红翼吓得腿都颤抖个不停,这是她从未见过的炎钦。。。。。。如深渊之鬼般凶煞无比。
“快~滚~”炎钦的耐心似乎达到了极限,咬着牙齿一个字一个字地缓声说道。
红翼连忙化蝶而走,消失在他的面前。
矛盾中藏着痛苦,痛苦中夹杂着矛盾,周而复始,循环相扣,形成了一个死循环,他好像从中走不出来了,被死死地困在了里面。
衿恃对他来说到底是什么?
理智告诉他,衿恃是个不靠谱的家伙,是个令他避之不及的人,他必须远离她,但下意识做出来的事情却又与理智背道而驰,他见不得她受一点伤、见不得她伤一点心,见不得她触碰别人,因为那样他会嫉妒得发狂,失去理智地发狂。。。。。。
他好痛苦,被折磨得痛不欲生。
衿恃来到绝崖,向雪飞豹一家四口简意赅地道明原因,飞雪豹美人也爽快当即给了她一个匣子。
“这个匣子名唤暗匣,殿下可要好好保管。这匣子是与绝崖十八层的灵蛭空间相连,一打开暗匣,身处绝崖十八层的灵蛭就会从暗匣里爬出来解决弑神蚁,放出适当的数量就行,切记关上暗匣后一定要扣上暗扣,否则灵蛭会源源不断地爬出来,到时候将会变成双重灾难!等它们清理完弑神蚁后,直接用业火烧之即可!”
“多谢!事不宜迟,我先告辞了!”事态紧急,衿恃不敢逗留多时,抱拳便走。
可当她一出绝崖时,发现远处四面八方都起火了,火光势如破竹地冲向天际,火焰滚滚,把昏暗的魔界照得如此明亮,如同金乌照耀。
魔界怎么了?她进绝崖前还好好的,不过须臾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她立即瞬移到魔宫,由于距离比较远,瞬移的时长也被拉长了一点。
到了魔宫后,却发现才被修建好没多久的魔宫正被一团大火好不留情地吞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