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恃漫无目的地向前推进着,她知道母后那一巴掌是为了打醒她,为了不让她说胡话。
她这是怎么了,为何会那么介意平梓的存在?难道真如钦美人所说她是怕了,怕平梓来跟她抢母后?
是啊,她好像是有点嫉妒了!
嫉妒他能一下虏获母后的全部心神,嫉妒他能让母后一再打破规矩,嫉妒他能让母后心甘情愿为他赴死。。。。。。
“殿下!”
轻柔的声音才入了耳,她就被一个怀抱圈了进去。
炎钦从她背后将她拥住:“殿下,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不会太纠结在这种事情上!眼下多事之秋,最关键的是保护天后而不是自怨自艾。平梓的心灵已经扭曲,我们还是赶快回去陪伴天后比较好。天后心软,尤其是面对自己的亲骨血,更是软得一塌糊涂,若是被平梓嚼进了什么舌根,必酿成大祸!”
“我知道!”衿恃抚住架在她脖颈上的手臂,如同恋人般地将脸颊轻抚上去状若恋恋不舍,“可我才刚被打了一耳光,心还受着伤。。。。。。”
炎钦将下巴靠了上去,温热的呼吸在她耳边呼哧着,闹得怪痒痒的。
她与炎钦的爱恋被二人默许了它的发生,虽然互不捅破窗户纸,但自然而然地喜欢做一些亲密的举动,比如像现在这般的姿势。
换成以前,钦美人定会暴跳如雷,直呼恶心,而如今似乎两人都试着在接受彼此,她为此忧喜参半。
愁啊!
因为钦美人的底线也在此处,更进一步的动作他是决计不会做的,虽然这是时间问题,可这时间估摸着要等上个千把年才会起那么一丢丢效果。
愁啊!
若是钦美人知道了她是个女子身份,那岂不是将之前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好感顷刻间崩塌殆尽?到时可真的不止是恶心那么简单了,他估计会骂她是变态,有可能还会拿刀出来势必要将她碎尸万段。
一片痴心付错了人,这怨恨定会比深渊还深。
愁啊愁,愁煞了少女头。
“钦美人,若是。。。。。。若是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怎么办?”衿恃趁着被打哀伤之际问出了口,至少得到的答案会酌情减刑。
炎钦偏头抵着她的头,道:“那要看是什么事情!如果说是那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你偷看其他美人却对我说没有偷看,那自然是小事,我是不会追究的。如果是关于忠诚之类的,那就说不好了!有可能,我会直接离开你,去一个你永远都找不到我的地方。”
“不行!”衿恃转身反手抱住炎钦,略激动道,“你不能走!”
她滴个乖乖,这问题比忠诚更严重,怎么办?
随手变出一把剪子来,一手撩起炎钦的头发,一手拿着剪子便是咔嚓一刀。
“殿下?”炎钦错愕地看着被剪掉的一缕头发,不明所以。
“我怕你哪天不辞而别,还是先把头发留下来,这样我方便用你教我的发丝追踪术找你!”说着衿恃就将那缕头发收进怀中掖好。
想了想,她又拿起剪子向炎钦下手,这次他没让她得逞,一把夺过剪子道:“殿下,你这是又要作甚?”
衿恃眨巴了一下大眼道:“我怕那一缕发丝不够用,再剪一缕收着!来,快吧剪子还给我,再剪一缕就好!乖乖!”
“看来殿下已经没事了!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您的母后非常担心您的安危呢!”炎钦将剪子藏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凤华阁走去。
“哎,钦美人,等等我!”
二人手牵着手回到了凤华阁,进门便见平梓与天后。。。。。。有说有笑地在一起喝茶聊天。
这什么情况?出去一会会的时光,好像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难道是她被挨了一巴掌,唤醒了平梓的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