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声音似乎已被摒弃在外,她什么也听不见,听不见衿恃的哭喊,听不见关舀的劝说,听不见天帝的辩解,整个瞳孔里只有结界里的平梓。
倾伶贴近结界,泪水糊了眼,双手紧紧握成拳,忽然捶打了起来:“快放他出来!快放他出来!衿恃!母后求你了,你快放他出来吧!”
不止结界外的人不明所以,就连结界内的平梓都是一脸懵。
“母后,这不能撤!他会跑了的!此人盗金莲,偷禁术,炼化修仙魔之力,已绝非正常人!放出来会很危险!”衿恃极力劝阻道,可依旧动摇不了倾伶的那颗固执的心。
“衿恃,你。。。。。。你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你可能无法承受,还无法理解,但母后在这里还是要跟你说,你其实。。。。。。你其实还有一个哥哥!”
衿恃扶着倾伶的双臂,满脸问号地看着她的母后,再偏头看看沉默已久天帝,希冀他们能给她一个统一的答案,一个不令她那么心慌慌的答案。
“哥哥?什么哥哥?”既然有哥哥,为何要她女扮男装近千年,为何要她顶替太子之位?她。。。。。。哪来的哥哥?
“这件事轻说来复杂,我只告诉你,你口口声声说的危险之人是你哥哥!”倾伶转身扶着结界,望着里面的平梓道,“他是你哥哥!亲哥哥!你快把他放出来吧!让我好好看看他。。。。。。”
“母后。。。。。。母后,你。。。。。。”衿恃一时无法接受她有一个亲哥哥的事实,更无法接受这个亲哥哥还是个屡次想要夺取她性命的怪人。
平梓面上冷静地看着这一突变,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的娘竟然是天后?哈!可笑!
“父帝!你说话啊!母后说的是什么胡话!你劝劝母后吧!父帝!”衿恃把最后的求救目光给了天帝,可天帝的话却给了她重重地一击!
“衿恃!你也该知晓此事了!平梓是你哥哥!同母。。。。。。异父的亲哥哥!”
“同。。。。。。同母异。。。。。。父?”衿恃身体微软地往后退了一步,炎钦及时将她架住,不让她摔倒在地。
“衿恃!”他轻轻唤了她一声,却不知往下该说什么,对于这种天家秘闻,他什么也做不了,其实更不该知晓。。。。。。
衿恃脑子一片混乱,茫然问道:“那。。。。。。他的父亲是谁?”
倾伶垂眸不说话,天帝叹息一声道:“魔君!”
“魔君?”其余蒙在鼓里的三人异口同声道。
只有平梓在听到这两个字时,反应激烈地跳起来道:“胡说!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孩子?你胡说八道。”
有时候答案往往要比预期地还要糟糕。
倾伶呜咽着,眼眶红的似抹了一层胭脂:“孩子,你冷静一点!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有好好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