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几天没有说话,一下子从肚子里倒了那么多出来,感觉心情舒畅、全身轻松了不少,衿恃重重呼出一口掺着酒味的气,拍着地板道:“来,坐吧!”
炎钦也不忤逆,乖顺得如一只居家小猫,就差趴到主人腿上狗腿地给示好求原谅。
“我走之前,让关舀带的话是什么?”衿恃忽然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让炎钦一下摸不着头脑。
回想了一下,他才道:“是殿下有急事先走一步,不等我了!”
衿恃苦笑道:“那你为何现在才来?你知道我的,我能有什么急事?你一直都知道的。。。。。。我为何不等你,只是想着你能来追我,可你没有。。。。。。我可一直在这等着你,等你回来,哪怕是与我吵嘴、与我操起武器干架,我一直都在等你。。。。。。”
炎钦微微错愕,他以为殿下是最不想见到他的。。。。。。心中多了抹喜色,更多了一份坚定。
“想了很久,又说了那么多,其实吧,我只想表达我不该怪你!八百多年前,你也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大道理都不懂一个,我怎么能将这件事迁就于你?要怪只能怪我命不好!”
或许这就叫报应!父债女偿!
“炎钦,你若想走,我不会拦你!”这次她说的是真心话,她怕与她关系密切的人都会受到牵连,不管仙途魔途都将曲折坎坷,或是不得好死。
“殿下,我可是太子妃!”炎钦握着她的手,沉静的眸光令人心安,“没有太子的允许,没有太子的休书,没有正当的理由,我是不会离开殿下的!”
衿恃的唇微颤,目光中有一点震惊,有人肯陪伴她左右,她是很开心:“可是。。。。。。”
“别说可是!我是太子的女人,这一生必须与太子生死与共!”
炎钦那清泉般的柔声洗涤了她心中的晦暗。
“可是。。。。。。”
“殿下!想与一个人在一起,没有那么多的‘可是’。”
“我怕你后悔啊。。。。。。后悔与我在一起!”
“我已经踏上了殿下的贼船,且收锚起航已有多日,让我如何下船?游回去吗?如今说再多的可是也无用了!我们就是在同一条船上的人,风雨同舟、休戚与共才是我们接下来的主旋律啊!”炎钦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如手捧一块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又带着点小激动。
他抱着的是他的爱人,而他的爱人是个男子。。。。。。
衿恃就这么被他抱着,感受到他温暖的胸怀后,她才惊觉这不是幻觉,而是真实的怀抱,泪水从她通红的兔子眼中夺眶而出,继而嚎啕大哭道:“对!你可以游回去啊!你不是法术高强吗,你还可以飞回去啊,你留下干什么?赎罪吗?又不是你的错,不需要!”
“好了,不哭!”炎钦拍着她的背脊,口中却道,“你若再哭,就罚你睡地板!”
哭声立马止住,她抽搭着:“为。。。。。。为何?”
“我可不愿与脏男人、臭男人同床共枕!”
“我不哭!那可不可以再进一步,咱们来个同被共枕?”化开了纷扰的恩怨,衿恃难得露了笑脸,还不忘得寸进尺一把。
炎钦低笑道:“嗯~可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