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打马虎眼!”关舀拔出佩剑,那“吭哧”的出鞘之音尖锐而凌冽,杀意也随剑尖直指炎钦。
炎钦不惧,两手指并拢,将剑尖移到一边:“想要知道内情,可以去问殿下!”
关舀收了剑,狠狠地瞪了炎钦一眼便愤愤地往衿恃的屋子走去。
里面没有应答之声,事情似乎真的不容乐观,他顾不了那么多,担心衿恃出事,便一脚将门踹了开来。。。。。。
而靠在门上的衿恃被这一脚踹得往屋里飞去,一头撞在了桌腿上,痛上加痛的滋味只能意会不能传,痛得连哀嚎都忘记了。
关舀踹开门的一瞬间,只见一道人影弹了出去,定睛一看,才发现此人是衿恃。他倒吸一口冷气,连忙上前将衿恃抱在怀中:“殿下,你。。。。。。没事吧?”
幸好那一脚他并没有使出全力,否则。。。。。。
额头一处立马肿成了一个小山包,她揉着那颗小包,哑着嗓子道:“你这是要弑君?”
“卑职不敢!”关舀手脚不停地将她安放在床上后才下跪认错,“卑职不知殿下就在。。。。。。门后面,纯属无心之过,还请殿下宽恕卑职!”
许久等不到衿恃的金口玉,关舀偷偷看了她一眼,只见她摸着额头、目光涣散、神思恍惚,脸上道道泪痕昭示着先前殿下大哭过一场。。。。。。
“殿下?”关舀唤道,见衿恃如此,他心中似有一只小毛虫在啃噬他的心头肉,钻心之痛。
“殿下,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他一个武将能说出这番话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其他上档次的安慰话,他一句也没存入,当下懊恼自己的才疏学浅,素日里只知打仗、研习兵书,却从来没有学过如何安慰别人。。。。。。
“殿下,若是想哭,便哭出来吧!当卑职不存在就好!”
衿恃终于起了一点反应,她小幅度地挪动了一下脖子,瞧着关舀道:“肩膀借我一下!”
“啊?”关舀有些受宠若惊,还以为自己听岔了。
“肩膀借我,恕你无罪!”衿恃命令道,声音依旧暗哑。
关舀走近衿恃,伟岸的身躯如苍松一般挺立在她身旁。
衿恃毫不客气地抢过一条手臂将其紧紧抱在怀中,斗大的泪珠再次滚滚而下,滴落在关舀的铠甲上,沿着金属色一路向下,砸在地上碎开了一朵泪花。
“殿下。。。。。。与太子妃。。。。。。吵架了?”见她掉泪,关舀的心便如同刀绞般心痛不已,他深知自己与殿下不可能有分桃之事,默默压抑住这不容被世俗接受的情感。
不知道说点什么好,结巴着只能道出这一句,可话一出口,他才惊觉不妥,这不就是往衿恃伤口上撒盐吗?
“殿下,对不起!卑职不该僭越!”他立马道歉道。
“这么明显,是个傻子都能想到!”衿恃抽抽搭搭地回道。
“应该是发生了一件大事吧!刚才卑职在门外喊殿下,可殿下却没有一点回应,让卑职好生担心,这才不得已踹门闯屋!”
“我想给你开门啊,可是腿麻了。。。。。。我想告诉你这事,可是声音就是放不大。。。。。。”她委屈地说道。
无论这话是真是假,关舀都觉得衿恃在装坚强。
“殿下,我们即刻回仙界去吧!还有太子妃。。。。。。要如何处理?”
衿恃咬着唇道:“我先回去吧,你就与她说我有要事在身就不等她了!”
“是!殿下!卑职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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