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王浩？"叶阳眯起眼。

"王浩？"幽灵笑了，"他只是我的棋子。真正的王浩，三年前就死在江州的巷子里了。"他指了指墙上的画，"那幅画，是我让他临死前画的。"

叶阳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前世王浩死时的惨状突然浮现在眼前，原来一切都是幽灵的阴谋——利用王浩的贪婪，让他成为替罪羊。

"你到底想要什么？"叶阳问。

"想要你亲眼看着，你守护的世界崩塌。"幽灵拍了拍手，两个保镖抬进来个玻璃柜，里面是具穿着警服的骸骨，警号正是叶阳的"0719"。

"这是。。。。。。"

"二十年前，你奶奶难产时，接诊的医生是我的人。"幽灵的声音像毒蛇，"他故意用了过期的催产素，你奶奶和你爸，都是被我害死的。"

叶阳的拳头捏得咯咯响。前世奶奶临终前的话、父亲车祸的疑点，此刻终于串联成线。他想起王奶奶的怀表，想起1998年化工厂的baozha案——原来所有的悲剧，都源于这个叫"幽灵"的男人。

"但你没成功。"叶阳盯着幽灵的眼睛，"我活下来了，而且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代价？"幽灵大笑，"你以为抓了我，就能结束？暗网在全球有三百个节点，你杀了我一个，还有十个王浩站起来！"

"砰！"

特警破门而入的瞬间，幽灵的笑声戛然而止。叶阳看着冲进来的特警，突然意识到——他早和夏微微、老陈设好了局。幽灵以为"天堂厅"是秘密会面点，却不知这是警方布控的陷阱。

"带走！"老陈一声令下，特警迅速控制住幽灵和他的手下。叶阳走向玻璃柜，看着骸骨上的警号，轻声说："奶奶，爸，你们可以安息了。"

邮轮外，晨光穿透云层。叶阳望着被押上警艇的幽灵，想起前世在ktv的血。此刻他终于明白，复仇的意义不是取人性命，而是终结罪恶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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