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提溜的芦花鸡,绝对能让她们吃得满口流油。
看看自家的娘子都消瘦成什么模样了,身上不见一点肉。
这体质,就算真的能生下孩子,估计那奶水也养不活。
倒是嫂嫂,虽然也消瘦,但是人家却真料十足。
正当陈长安走进村子之际,靠近村口的李寡妇打开门,手里端着还未曾清洗的衣服,胸前的棉袄敞着怀,里面红色的肚兜包裹着丰腴的身子。
村子里因为常年征兵,汉子本来就少,村子里的寡妇为了一口生计,自然也顾不了那么多。
穿衣打扮方面,也没有那么多讲究,若是能碰到个二愣子,蹭上一顿也是好的。
“呦,这不是长安嘛。”
“哪里搞到的芦花鸡啊,快来嫂子家,嫂子最会炖鸡了。”
李寡妇看到陈长安手里提溜的芦花鸡,两眼放光,立马扭着身子,风姿绰约地迎了上去。
这些年,李寡妇的男人音信全无,听别人说是在边境没了。
虽然大好的年纪独守空房,但仗着俊俏的脸蛋,前凸后翘的身子,让村里仅剩的汉子都对她好感十足。
村子里的男人也乐意拿出自家的粮食跟她换。
“算了吧,李嫂子,我还要赶着回家呢。”
陈平安在李寡妇身上扫量了两眼,不禁嫉妒起来。
一个寡妇都长得圆珠玉润的,自己家的媳妇怎么能那么消瘦呢!
都是缺衣少食,她们咋长的?
“长安,跟嫂子你还见什么外啊?”
“长安,跟嫂子你还见什么外啊?”
“几天没见你,嫂子想跟你唠唠心里话。”
“更何况,嫂子的手艺更是一绝,保准让你把这只鸡吃得满嘴流油。”
说话间,李寡妇已经挡在了陈长安的面前,顺势搀扶起他的胳膊,一个劲地往自家小屋里拉扯。
另一只手则是想要结果陈长安手里的芦花鸡!
陈长安嘴角泛冷,自然知道这李寡妇的心思,又想换粮食吃。
可自家还有贤惠的娘子跟貌美如花的嫂子等着自己,哪里轮得到她?
“李嫂子,还是算了吧。”
“我家娘子在家还等着我呢。”
陈长安抽出胳膊,往后退了两步。
说实话,李寡妇果真是风韵犹存,说话的语气都带着骨子里的酥劲。
不过三十岁的年纪,皮肤白皙,又还是个独守空房的寡妇。
放在哪个朝代的村子里,都是让人垂涎三尺的存在。
但在陈长安眼里,真不如等着自己回家的嫂嫂跟娘子。
“陈长安,你浑蛋!”
“老娘是不是给你脸了!白贴给你都不要!”
“你家媳妇两个也比不上我!没见过世面的劲,这辈子也吃不上什么好菜!”
见陈长安油盐不进,提溜着芦花鸡就要走,气得李寡妇破口大骂。
“李嫂子,什么厮惹的你生气!”
“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王大虎突然从一边冒出来,不怀好意地贴了上去。
刚在陈长安家里吃了哑巴亏,心里火没处发泄的王大虎,不知不觉中就溜达到了这里。
李寡妇倒也没把王大虎当外人,顺势又搀扶起了他的胳膊,卖弄风骚道,
“大虎哥,你可不知道,刚才那陈长安可有多嚣张。”
“在山上打到了一只芦花鸡,在村口招摇过市呢,故意在我眼前晃荡。”
芦花鸡?
王大虎身子一愣,一双眼睛立马瞪得跟铜铃一般大,忍不住惊呼了出来,
“他还能打到芦花鸡?”
“那谁知道,估计是捡的吧!”
李寡妇不想知道那么多,顺势就要把王大虎往屋子里推,晚上的饭又有着落了。
可下一秒,王大虎就跟受了巨大刺激似的,同样甩开了她的手,张牙舞爪厉喝,
“也不能是捡的吧?山上的野兽也饿得嗷嗷叫!”
“打得也不可能吧?那小子真能学好?”
“找死的东西!等着吧!”
王大虎本就一肚子气,听到陈长安在山上有所收获,穷的叮当响的日子还吃上肉了,顿时怒气冲冲的返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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