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梁山村赶往黑山镇,路程没有花太多时间。
再加上两人脚程飞快,刚好在巳时之前赶到镇上。
清晨的黑山镇集市,人声鼎沸。
沿街摆着各种摊贩,行人络绎不绝,四处都散发着浓浓的烟火气息。
陈长安在集市前面,靠着一户茶楼找到一个空位,他马上架好柴炉,开始加热已经冻成块的狍肉。
没过一会功夫,突然又有一堆小贩赶来摆摊。
有一些来的迟的,被迫只能在集市的最末尾摆摊。
还好陈长安来得早,不然恐怕他也是这些人当中一员。
“来啊,新鲜腌好的咸酸菜,两文钱一斤!”
“吃馄饨嘞!大馄饨小馄饨鱼肉馄饨……”
一群小摊贩赶来摆好摊位,立刻在集市上开始叫卖。
陈长安见状,也学着有模有样地喊起来。
“来啊,新鲜出炉的狍子肉啊!昨天才从山上打回来,识货的赶紧来试一下啊!”
他把柴炉架好后,随后点火烧红,把昨晚卤好的狍子肉放上去加热。
咕噜咕噜……
狍子肉一被加热,锅里的卤水滚起一个个小水泡,顿时激发出让人垂涎欲滴的香味。
随着这股极其浓郁的香味散发出去,许多路过的行人都被吸引过来。
“嗯?什么东西这么香?”
“狍子肉?这大清早的,居然有人在卖狍子肉?”
陈长安的狍子肉,吸引来一堆人好奇观望的人家。
山野狍子本就少见,而且想吃的话只能去危险的深山打猎。
再加上陈长安把狍子肉处理的异常好吃,周围的行人路过一下,魂都快要被这喷香的狍子给勾走了。
“老板,你这狍子肉怎么卖的啊?”
“闻起来还怪香的哩!这多少钱一碗?”
许多人围观过来,满脸笑意和陈长安问价。
“不好意思,各位父老乡亲,我这狍子肉是论斤两的哩,一两只要十文钱!”
“啥?一两狍子肉要十文钱,那一斤狍子肉岂不是要一两银!”
听到陈长安的话,众人眼睛立马睁大了。
“我一天的伙食都花不到五文钱,哪来这么多钱买你这狍子肉?”
“就是啊,你这也太贵了点!”
许多人看着柴炉锅内的狍肉,虽然味道确实香浓,可毕竟大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谁都想便宜吃点。
可陈长安毫不在意,一边搅动铁锅一边和众人笑道说道“各位乡亲父老,这狍子肉可是我冒着危险到深山打回来的哩!”
“所谓物以稀为贵,你们要是平时想吃,可还吃不到哩!”
陈长安没有半点要降价的打算,刚才到镇上的时候,他就已经打量好了。
这镇上的猪肉一斤都要五十文钱,他要不把价格抬高一点,那还为啥不直接去卖猪肉。
闻。
众人自知降价无望,于是只能纷纷散去。
当然,也有一些嘴馋的镇民忍不住这股香味,花钱从陈长安这里买了一点肉,然后满嘴流油的吃了起来。
只不过虽然有人愿意花钱买狍肉,可毕竟只是少数,而且买的大多也只是一二两。
几乎一个时辰过去,陈长安也才卖了大概五斤狍肉。
剩下的狍子留在锅里炖煮,柴火都不知道废了多少。
“长安哥,这肉卖不出去咋办?”
一旁的李铁牛见肉卖不出去,有些担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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