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但。。。总归是好的吧。”
门外的柴墩破裂的声音响起,铿锵有力,震得萧婉儿脸色发烫!
秉性变好了,那身子骨岂不是也。。。。
秦淮玉看着弟妹面红耳赤的模样,隐约猜到了些什么,抿着嘴唇凑了过去,声音压得很低,
“小叔的身子。。。昨晚也这么。。。”
“嫂嫂!”
萧婉儿声调忍不住抬高,脸也红到了耳根,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
秦淮玉看着萧婉儿未经历人事的举动,心里也有了个大概,泛动两下双眸,又看向了陈长安。
他也知道这陈长安从小不学无术,早早地坏了身子。
平日里弱不禁风,怎么一夜之间,能劈得动如此沉重的木头呢!
看着那虎虎生威的模样,秦淮玉竟然一时走了神。
半个时辰后,一股久违的肉香弥漫了整个屋子。
两个女人看着桌上的肉,狠狠咽了口唾沫。
大灾之年,能有饭吃,已经是人上人!
一斤粮食就能俘获一个人的忠诚!
更何况,这么一大盆香喷喷的肉!
“嫂嫂,娘子,这两只鸡大腿你们吃!”
话音未落,陈长安已经撕扯下来两根大鸡腿,送到了两人面前的碗里。
秦淮玉蠕动了两下嘴巴,眼神迷茫地看向陈长安,半晌没缓过神来。
“给。。。给我”
“给。。。给我”
“夫君,这。。。”萧婉儿吓得脸色煞白,急忙推脱。
按照大乾的规矩,饭桌上必须先将就男人吃饭,女人则是吃剩下的残羹饭渣。
哪有女人先吃的!
而且这还是芦花鸡身上,最有肉的地方!
两个人难以置信,这事竟然会发生在泼皮无赖的陈长安身上!
“拿着,吃!”
陈长安眉头一皱,两个女人这才小心翼翼地啃食起来。
一边啃食着,一边观察着陈长安的脸色,那副模样生怕他突然变脸。
陈长安心里也不是滋味,贤惠的妻子,漂亮的嫂嫂,竟被原主这不学无术的浑蛋欺负成了这样!
害得他现在无论做什么,在两个女人的眼里都像是中了邪。
不过陈长安知道,女人的心就像是冰,慢慢敷化就好了。
不一会,一盆香喷喷的肉就一扫而空。
陈长安嘬进最后一口汤,吃了喝了半饱。
萧婉儿跟秦淮玉两个女人,则是吃得满口流油。
陈长安看向外面的雪越来越小,风到越刮越厉害。
他估计未来几天,也就今夜的天色好点了。
“不行,得抓紧屯点粮食了!”
“晚上,山里的猎物都会出来觅食,风险虽说大了点,但收益也很可观呢!”
休息一会后,陈长安套上厚重的衣服,嘱咐着二女,
“娘子,嫂嫂,今晚你们两个人挨在一起睡,门捎插紧,小心坏人进门。”
“你。。。。又去赌啊?”
萧婉儿战战兢兢看向陈长安,抿着嘴唇,声音颤抖地呢喃。
陈长安无奈一笑,
“不去赌!我陈长安以后干不出这种事!”
“我要去野兽山打猎,不然你跟嫂嫂怎么吃得满口流油啊?”
打猎!
他疯了吧!
两个女人心都快蹦到了嗓子眼!
这黑灯瞎火的,正是野兽出没的时辰,这时候去,不是上赶着喂野兽吗?
可没等二女反应过来,陈长安已经趁着夜色出发。
“嫂嫂,夫君这是要寻死啊!”
“这时候去野兽山,岂不是。。。。。”
萧婉儿身子一软,腿脚一软,竟然瘫坐在地上。
秦淮玉急得晕头转向,现在追赶陈长安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求村里人帮助,希望他们打着火把上山救人。
“婉儿,快跟我去挨家挨户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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