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岱拦住御剑的两个魔修。
扬要他们交出令牌,便放他们一条生路。
“呵呵,错不了!”
“交出令牌,你们自可离去,我也不愿滥造杀孽!”
两人无奈,为保性命只得交出令牌。
他二人却不知,若是待他们出去之时没有令牌。
等待他们的便是黑衣使者的瞬间斩杀。
要想活命,那也好办,你再夺了别人的令牌便是。
不过同域修士的令牌,对交任务没有丝毫帮助。
一般同域修士自然不会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张凌岱却是不然,因为他想在东洲仙域出口出去。
自然对掠夺南海魔域修士的令牌乐此不彼。
“嗐!晦气!”
“这人什么喜好,不去夺东洲仙域令牌,偏偏抢夺本域修士令牌。”
“谁说不是呢,前些时日听说此事,我还不信,谁会做这没有意义的事?”
“哼!这人也忒是嚣张,听说这事已经在此处传开了,惊动了数个圣种。”
“没错!那数个圣种正在搜集此人位置信息。”
“听说圣种们就在东北三百里,我们这便去把这人的行踪透露给他们。”
“好!听师兄的!”
“好!听师兄的!”
两人讨论过后,向着一处飞去。
二人所说张凌岱自是不知。
他已经在此方圆百里已经逗留半月有余,附近早被他搜寻一遍。
但凡露出魔气与杀气者,皆被他索要令牌。
有不服者,那也好办,打到你服便是!
露出杀意者也皆是被张凌岱斩杀!
他虽不愿滥造杀孽,但有些人不得不除!
“呵,才筑基中期令牌一百零三块,后期令牌二十块,却是太慢了!”
张凌岱一声抱怨,向更深处飞去。
战场正中修士自是极多。
时间很快,一月便是过去。
张凌岱须弥戒中,南海魔域的筑基后期令牌有六十二块,筑基中期令牌更是三百余块。
就连东洲仙域的表明修为的令牌也有百余块。
这些令牌,自是在被张凌岱击杀之人的储物袋中所得。
“呵呵,却是差不多了。”
却说半月前,那五个圣种终是寻到了张凌岱所在。
却是被张凌岱斩杀二人,逃跑三人。
这自然是张凌岱手下留情,不愿追赶。
张凌岱早已深入战场正中,也遇到过不少东洲仙域修士。
但凡招惹于他的,无论哪域修士,自是有来无回。
没人招惹于他,他自是不去理会。
又是一月过去,他须弥戒中两域令牌都是增加不少。
后来此地的两域修士都知晓,有这么一个煞星。
自是再没人轻易招惹于他。
张凌岱也落得清闲。
本来他在断魂秘境的收获已是巨大。
在这空间战场中,他收获的灵石与法宝更是不计其数。
此时他手指上五个须弥戒就是最好的证明。
只待年末,他就要重回东洲仙域。
这一日张凌岱打坐修炼完毕,就要往空间通道更深处行去。
他神识一扫,却见两人御剑向他这里飞来。
“嗯?有人来了!呵呵,我且会他一会!”
张凌岱在此也是觉得烦闷,要交令牌还得等到年末之期。
此时有人前来,正好解他烦闷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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