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无忧!该是和你算账的时候了!”
张凌岱一声冷哼,提剑便往身旁悟道树走去。
他料想血无忧此时结丹修为已经消失,实力定然大损。
就算血无忧仍在结丹境界,自己也可与之斗上一斗。
张凌岱一脚迈入悟道树下,就见一个血衣男子正在打坐。
那男子苍老面容也已经恢复了几分,满头血发也有半数变黑。
“什么!”
“不,不,不可能!悟道树外不可能有人能活着回来!”
血无忧浑身颤栗,语磕磕绊绊。
他见张凌岱完好无损的从天道意境之下出来,心中惊骇无以复加。
他此时修为已经跌落到筑基中期。
想他全盛时期都不能击杀张凌岱。
此时张凌岱不仅没有损伤,实力反而更进一步。
两人若是再次交手,后果可想而知。
“道友,是我错了!饶了我吧!”
血无忧突然站起,双腿一弯,竟是跪在张凌岱面前。
什么宗门荣耀,什么天骄尊严?
在生死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血魂殿第二天才,在门内地位堪比结丹强者的血无忧。
此时竟是跪地求饶,声泪俱下!
“是我有眼无珠!我须弥戒中宝物尽皆归你!”
“还有,我这伪道器黑晶剑,也一并赠予道友!”
“请道友饶我一命,不,我愿做道友奴仆!”
血无忧声泪俱下,就要献出自身魂血,认张凌岱为主。
“唉!任你再是尊贵,一遇生死,也难免这般吗?”
“若是我两人身份互换,我也会这般为求活命,便可放下一切吗?”
张凌岱一声轻叹,心中自语。
突然他双目精光大盛。
“不!这不是我!生死有命!叫我跪地求饶,却是万万不能!”
“我的道便是无畏,纵然身死道消,也要一往无前!”
“宁可昂首挺胸的去死,也不愿跪地乞求而生!”
似是心中开悟,张凌岱大道之心又是坚定几分。
他怜悯的看着跪在身前之人,只觉可悲,可叹。
张凌岱从始至终一未发,此时向血无忧看去。
眼中并无波动,似是在看一件死物。
血无忧看到张凌岱眼神,怎会不知他要如何。
血无忧看到张凌岱眼神,怎会不知他要如何。
眼见跪地求饶,交出所有宝物,都不能换取这人一丝怜悯之心。
他自然不愿引颈就戮,就要殊死一搏。
张凌岱哪里会看不出跪在地上之人神情变化。
再不犹豫,在血无忧要出剑的前一瞬。
张凌岱手中青蛟剑飞出,丝毫没有灵力波动,血无忧大好的头颅便是滚落在地。
绝世天骄,必成化神境神君的修士,就此陨落!
手中阳火一挥,看也不看血无忧尸体。
顺势收了黑晶剑。
渐渐血无忧尸体化作虚无,原地剩下一件法衣。
“咦?”
“果然如我所料,追魂针伤不得他,就是这件法衣在作怪吧!”
主人身死,法衣再没有灵力注入。
其内原先主人神识亦是消失,自是变成死物。
“此时却是便宜了我。”
张凌岱取过法衣细细打量。
“不错,如我所料不差,这怕是天蚕丝所炼制的宝衣。”
“就是不知是几翼天蚕所吐蚕丝所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