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被这突然出现的男子吓了一跳,心道:“要是刚刚这人在暗处偷袭我,那我岂不是吃了大亏?”
“此人实力深不可测,我一人不能轻易招惹。等与师兄汇合,这人若敢多事,我必杀之。哼!”
就见皇甫嵩面不改色,哈哈一笑,道:“相识即是缘分,不知道友在哪里修行,我却未曾见过,在下乃合欢殿真传弟子皇甫嵩,见过道友了。”
张凌岱从皇甫嵩眼中看出杀意,心道:“果真如那女子所说,真是个道貌岸然之辈。”
他也不曾点破,也是笑道:“合欢殿吗?久仰久仰,皇甫嵩吗?幸会幸会!”
皇甫嵩脸色一怔,道:“道友知道我们合欢殿?道友认得我?”
那安姓女子见这突然冒出的男子实力不凡,和皇甫嵩有说有笑,脸色不觉又沉了几分。
就听张凌岱继续笑着说道:“我曾杀过几个不成才的修士,还从一个修士储物袋内发现过有合欢二字的丹瓶。”
“就是不知和你们合欢殿有没有关系,稍等,我将丹瓶取出,叫你瞧瞧。”
皇甫嵩脸色完全阴沉下来,双眼微眯,冷冷道:“道友莫不是在与我说笑?小心祸从口出!”
皇甫嵩见张凌岱果然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丹瓶,却不是他们宗门所装丹药的玉瓶,心下一缓。
便是冷冷说道:“道友取出的丹瓶虽有合欢二字,却与我们合欢殿没有关系,不知道友此刻出来,是要干什么?难道是行那英雄救美之事?”
张凌岱收起丹瓶,哈哈笑道:“道友误会了,我与你们二位非亲非故,你二人生死与我何干?我只想寻了一人带我出去罢了。”
“我不知怎的误入此地,找不到出口,现在我只想出去,你们继续,动手还是斗嘴我都不会干预。”
“等你们一人身死,另一人想必也是可以带我出去的,别愣着了,动手吧,皇甫兄。”
那安姓女子,见来人不像是皇甫嵩这般阴险之辈,心下便生求救之意。
她急忙开口道:“御灵宫安欣然见过这位师兄,请师兄救我,这皇甫嵩乃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师兄别看此时他看似是以礼相待,那是他不知师兄深浅。”
“等他们师兄弟汇聚一起时,就是师兄与我二人覆灭之时。若是师兄救我,欣然可带师兄离去。”
张凌岱这才知晓这被皇甫嵩称作安师妹的女子名唤安欣然。
他也不着急回答,仍是笑着看向皇甫嵩,道:“皇甫兄,怎得还不动手,你若不出手,那我便带着安师妹走了。”
“毕竟,你们谁带我出去都是一样。”
安欣然闻向张凌岱走去,收了地上小兽,露出劫后余生之色,躬身行礼,道:“谢过师兄了。”
张凌岱这才细细打量身旁女子,这女子果然生的娇媚,心道:“怪不得那皇甫嵩要将你收为鼎炉。”
就见她将地上那受伤的小兽收入一个灵袋之中。
张凌岱心下好奇,此刻也不便多问,就要带着安欣然离去,看也不看皇甫嵩一眼。
皇甫嵩眼见到手的美人就这么没了,心下大怒,呵斥道:“慢着!道友莫非当我空气不成?我合欢殿之人可也不是这么好惹的?”
“此事本与道友无关,我劝道友还是莫要插手,说不得道友就是惹祸上身!哼!”
安欣然听得皇甫嵩之,心下又是一沉,暗道:“希望这位师兄能不忌惮他的语。”
“哦?合欢殿之人都是那么厉害吗?合欢殿便是如此霸道?可我却不曾听过啊。皇甫兄,你这叫我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