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又有什么用?
“陈小姐,塘区的人可不像是先生这样温柔,你......到时候一定要听先生的,否则......先生也保不住你。”
好一个保不住。
陈鹿笙眯起眼睛,指尖不紧不慢的摩挲着床岸,看着何平忐忑的目光,眸底拂过一道浅淡的讥诮,“何平,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何平一顿,看着陈鹿笙的目光忐忑了几分。
“那个女人哪里去了?”
哪个?
何平一顿,对上陈鹿笙眼底的清明,心里猛地一沉,恍然,顷刻间,眸底划过一道心虚的无措。
“死了,还是残了,还是被霁行利用殆尽?”
何平沉默。
而何平的沉默,也让陈鹿笙看出了不对劲,而后,她收回目光,不咸不淡的哼了一声,兀自阖目养神。
何平抿唇,看着陈鹿笙的表情,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房间,而刚到门口就看到先生倚在不远处。
“她,还是不肯见我?”
何平:......
“先生,陈小姐肯定还是怪你......”
霁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一片深沉,听着何平的话,唇角溢出一丝落寞。
怪?
她要是真的怪自己,就好了。
可惜......
她不会怪自己,就证明,她的心里早已经没有了自己......
想到这里,霁行的心,更沉......
“抓紧航程。”
片刻,他丢下这一句。
何平:“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