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不是一个母亲?”
一句话让姜末的脸乍青乍白。
“我怎么不是母亲,我当初要不是为了西冉,我会忍受这么多年,你儿子是个什么样子的,你心里不清楚吗,当初我留下来,不还是为了年幼的西冉吗!”
姜沫就像是积蓄已久,此刻骤然爆发,捶胸顿足道:“老爷子,扪心自问,我对薄家怎么样,我对薄氏集团你这么样,可是你呢,你儿子做的那些缺德事情,你管得住吗!”
姜沫说罢,看了一眼薄靳,冷冰冰道:“我忍受这个小子进门,忍受我老公在外面找小三,忍受着你们薄家给我的一切,难道现在,还要我继续看着这小三的儿子,戟城薄家,继承原本应该是我儿子继承的一切吗!”
姜沫歇斯底里的模样,宛如疯妇,就像是信念崩塌,此刻,一切都没有了。
苏妍心看着姜沫的模样,突然,心里有些同情。
这个女人虽然可恨,但是也有可怜之处。
女人的悲哀,都源于男人,说到底,都是上一辈的罪孽。
“姜沫。”
就在此时,将薄老爷子开口了,低沉浑厚的声音,透着安抚人心的作用,他缓缓的下了最后一节台阶,拂开了白梦的手,看着姜沫,意味深长道:“我当初给过你选择。”
他的语气低沉,仍旧威严。
老爷子活到这个岁数了,已经可以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面对姜沫的指控,更是连表情都未变。
他摸出了一个烟斗,叼在嘴边,缓缓道:“你选择离开,我甚至放话,可以让西冉跟着你回姜家,在老大不济之际,我也给你选择,你和老大离婚,薄西冉是我们薄家的长子嫡孙,这一房永远继承,你留在薄家,给西冉和靳公平竞争的机会。”
一句话,就连一旁的白梦,神色都变了几分。
姜沫面色阴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