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百名天外高手被一道剑丝全部缚住,这场面别说见过,听都没听过。
顾长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修炼一万多年,大乘期巅峰的剑修,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用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缠住手腕动弹不得,传出去天剑宗的脸往哪搁?
他暗中催动剑意想要挣断剑丝,锋锐无匹的剑意切在剑丝上像切进了虚空,纹丝不动。
“别费劲了。”
叶无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第一剑第九层,缚日月。缚日月是夸张了点,但缚住大乘期巅峰不在话下。
你就是把丹田里的剑意全炸了也挣不开,它不靠力量对抗你,它黏的是你的灵力运转本身,你越用力越紧。”
顾长空咬着牙停止了挣扎。冷如霜和雷万钧也都试过了,结果一样,剑丝缠腕,灵力被封,动弹不得。
近百名天外高手像被蛛网黏住的飞虫,站在后山上人人脸色难看到极点。剩下四个门派的掌门修为稍低一些,更是连试都不敢试,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
“叶无道!”
雷万钧脾气最暴,虽然手动不了,嘴还是硬的,“你把我们骗来用剑丝捆住算什么本事?有种放开我,堂堂正正打一场!”
“堂堂正正?”
叶无道放下茶杯,“你们七家这一万年来打了三十七场内战,死伤十万修士。哪一场是堂堂正正的?
天剑宗偷袭玄冰宗灵脉那次,是下毒在先,ansha在后。玄冰宗报复天剑宗那次,是趁人家宗主渡劫的时候放冷箭。
紫霄宗趁机吞并四派的地盘,用的是假盟约。”
他走到雷万钧面前,平视着对方的眼睛,
“雷万钧,你最没资格说堂堂正正。三百年前你亲手撕毁与清风宗的和平盟约,当夜突袭清风宗总坛,杀了两千弟子。盟约是你签的,字迹还在暗网存档里。你要我当众念出来吗?”
雷万钧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大颗冷汗从额头滚落。这件事做得极为隐秘,所有知情者都被他处理掉了,叶无道怎么可能知道?
叶无道没再理他,走回主位重新坐下。
“今天请你们来不是为了算旧账。旧账太多,算到明年也算不完。请你们来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你们七家打了一万年,死伤十万修士,消耗的灵石灵脉换算成天外宫的库房够填满三次。
你们以为在为自己打?错了。你们在给归墟打工。”
他抬手示意,白汐从山门里走出来,手中捧着一面铜镜。天机珠的投影映在铜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