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本来就是送外卖的。

不对，送桂花糕的。送令牌跟送桂花糕差不多。三天后的任务分配清楚了。你在外面挡住银无极和他的卫队。我冲进去，把令牌送给我爹。等我爹恢复力量，银无极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下。”

“银无极是主宰境巅峰，无限接近虚无的层次。你只是天外境初期……”

“我手里有令牌。令牌里有虚无的力量。他不敢硬碰刚，我就有机会。”叶无道站起来，把碎空剑插在腰间，“而且，我练了十三剑。打不死他，但拖住他一盏茶的时间，应该够了。”

他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遍。银无极的归墟珠是个麻烦，但他也有底牌，天机珠里云梦留给他的那段记忆，能在关键时刻激发十三剑的全部力量。

“我跟你一起。”

洛清河忽然开口，“大师兄，我虽然修为不高，但清霜剑也能拖住一两个银衣使。你帮我突破了那么多次，该轮到我帮你了。”

“还有我。”

沈惊鸿从山门里走出来。

“我也去。”

白汐抱着天机珠。

“打架的事，怎么能少了我？”

虚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无名和沈天行也从天机塔方向走来，无名手中握着破晓剑，沈天行手中拿着天机阁的阵盘。

“算我们一份。”

叶无道看着他们，喉咙有点堵。这些人，有的认识了三千年，有的认识了十几年，有的认识了几个月。但此刻，他们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不是为了天外，不是为了虚无，只是为了他。

“诸位，虚无神殿那帮人拿了归墟珠，能抹掉存在。被他们打中的话，不是死了，是没了……连存在过这件事都会消失。你们想清楚了，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无名笑了：

“三千年前我收你为徒的时候就说了，为师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收了你这个徒弟。跟徒弟一起并肩作战，是师父的荣耀。”

沈天行也笑了：

“师兄，天机阁欠你的。我来还债。”

洛清河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清霜剑。

叶无道看着他们，深吸一口气：

“好。三天后，一起干。”

他转身看着天空。天空中，星星开始亮起来。在那片星空的深处，归墟的黑暗正在缓缓扩散。但他不害怕。因为他的身后，站着他的家人、他的师门、他的宗门、他的世界。

“银无极，归墟的走狗。三日后，必斩你于碎空剑下。”

碎空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响彻整座苍梧山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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