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灵脂是上等药材，但不可自行在家服用，容易伤胃。如有人生病，老朽可以替你们诊断后开药方。”李掌柜赶紧提醒。

“奶，狗蛋爹不吃了，全卖。”芽芽搞不懂狗蛋爹为什么一会吃一会不吃。

它不吃，奶奶就可以多卖钱，多买糖。

“李掌柜我们不留了，全部都卖。”顾婆子听到上等药材，就开始期待价格。

“好，那我给你们称一下。”李掌柜检查完五灵脂，非常满意。

农户能送来品质这么好的药材，真是头一次。

“灵脂块二斤，上等，每斤二两银子，计四两。”

“灵芝米四斤九两，算五斤，中等每斤五百文，计二两五钱。一共六两五钱银子，大嫂，您看可行？”

顾婆子愣了一下，想过很多，但没敢想这么多！

要知道猪肉才十文钱一斤，一斤老鼠屎，不不不，五灵脂就值这么多？

“行，李掌柜您给的价格最公道。我这二孙子以前不说话，今天开始说话，想请您诊个脉。”

李掌柜好奇地看向顾二毛，这孩子以前是哑巴？

顾婆子推着顾二毛上前，他有些拘谨，说出口的话就变得有些结巴了，“李……李……爷爷好。”

“孩子别紧张，伸出舌头。”李掌柜仔细给顾二毛检查。

芽芽歪着头好奇地看着他们，感觉会医术的人都好厉害。

李掌柜摸胡子笑着说，“小姑娘，想不想学医？”

“想，可芽芽不识字。”芽芽点头，又摇头。

“芽芽不识字没关系，但学医这条路很苦，你当真想？”李掌柜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喜欢这个胖乎乎的小姑娘。

芽芽这名字听起来，就让人想到春雨后，往上冒的可爱小绿芽，充满了希望。

“想！我想跟李爷爷一样，开一间大大的药铺，让奶奶天天吃肉，抱着银子睡觉。”芽芽知道奶奶最喜欢的东西，就是银子。

每次攒到一小块银子，奶就高兴，甚至半夜都要起来数一数。

有一次她尿急，睁开眼看见奶在亲银子，嘴里喊，“乖乖儿。”

顾婆子老脸一红，徒增几分尴尬，但孙女真能学会医术，一辈子就不用愁。

“你哥哥身体很好，没什么问题。芽芽，我给你一本草药书，里面有图，要是你们能寻来二十种，我就教你医术。”李掌柜让栓子去拿书。

栓子小跑着送过来送给芽芽，高兴地嘱咐，“芽芽妹妹，你一定要好好学，我想当师兄。”

芽芽抱着书，用力点头，“好！谢谢栓子哥哥。”

“多谢李掌柜，要是我孙女有这份造化，我们全家一定配合。”顾婆子对李掌柜鞠躬，芽芽扑腾一下跪下磕头。

“李爷爷，我努力当您的小徒弟。”芽芽砰砰砰磕不停。

奶奶说过，对长辈诚心，就多磕头。

李掌柜心疼给她抱起来，塞了一块桂花糕，“好芽芽，别磕了！吃桂花糕。”

芽芽眼睛眯起来，“好好吃，真香。”

“那就多吃点！大嫂你带其他孩子们也一起吃。我去给你们取银子，往后有什么药材都送来。”李掌柜脸都笑开花，这娃儿真讨人喜欢。

顾婆子接过银子，又递回去一两，“李掌柜，您刚刚还给我孙子诊脉，诊金忘记收了。”

“诊金免了，我与几个孩子们有缘。”李掌柜大气挥手，带着几分落寞。

他不缺银子，就像小姑娘说的那样，开大药铺能抱银子睡觉。

可那有什么用，银子又不能变成白胖小娃娃。

顾婆子带孩子们再三道谢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