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要喝点东西吗?或是叫个按摩师来?”
叶栀婉拒了,“谢谢了,我就想眯一会儿。”
“好,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吧。”简一离开了房间,轻轻地把门给关上了。
叶栀缓缓躺在床上,这好床睡着就是不一样,极尽舒服,让浑身每一处神经都放松下来了。
躺下去不到五分钟,叶栀就感觉困意袭来,眼皮渐渐地闭上了。
睡着的前一秒,她还自自语地嘟囔一句:“这不会是治疗失眠症的床吧?”
棋牌室里,戚嵩看到沈宴笙来了,本还因为输了牌而沉着的脸,再看到他以后,瞬间明朗起来,笑得眼尾都炸花了,与沈宴笙重重地拥抱在一起。
“阿笙,想哥没有?”戚嵩欢喜地用力拍着沈宴笙的后背问。
沈宴笙笑着问:“哥,你什么时候从北边回来的?怎么都没说?”
“别提了,回头跟你细说。”戚嵩碍着有外人在,含糊过去,指着那几个一起打牌的人,对他说,“来,给你介绍几个朋友。”
大家都是场面人,几句话后,气氛便熟络起来。
那几人也是有眼色的,知道两人许久没见,打了几把牌后,就散了。
沈宴笙和戚嵩回了休息室,在客厅里坐下品茶聊天。
戚嵩得知沈钧去世、沈朗朗归了沈宴笙管的消息后,直呼造化弄人,这人说没就没。
“你收养了那孩子,干妈没说什么吗?”戚嵩问。
沈宴笙嘴角带笑着摇摇头,“家里最反对的就是老太太,不过为了沈家的面子,也只好忍下来了。”
“这周末我回去看看老太太和干妈,在北边这小一年,我还真惦念她们了呢。”
沈宴笙说:“这周末恐怕不行,老婆要回乡下的姥姥家,我带孩子过去陪着住两天。”
说起叶栀,戚嵩打趣地笑着问:“娶到了日思夜想的人,婚后生活过得很幸福吧?”
沈宴笙苦笑着摇摇头,“并没有,前一阵子还跟我闹离婚呢。”
“离婚?”戚嵩抽出雪茄,拿在手里把玩着说,“离婚可不行,这毛病得治,不能惯着。”
“不惯着怎么办?都被她拿捏得死死的了。不过好在暂时离不上,能拖一天算一天吧。”
叶栀在房间睡得沉,加上隔音效果好,对外面两人浑然不知,这一睡,就一个多小时了。
她醒来后,刷了会手机,感觉有些口渴,起床从房间里出来了。
客厅的沙发里坐着个男人,叶栀一眼认出不是沈宴笙,男人双手摊开搭在两侧沙发靠背上,头向后仰靠着,姿态慵懒。
听见开门声,闭目养神的戚嵩缓缓地睁开眼睛,坐直身子,扭头朝叶栀看了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陌生。
戚嵩打量着叶栀,人长得漂亮,气质清雅,一双眼眸如春水,撩得人心尖颤动。
“醒了?阿笙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他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沉稳有礼,自我介绍道:“我是阿笙的朋友,我叫戚嵩。”
男人五官硬朗,眉眼清冷,周身裹着一层沉敛的江湖气。
叶栀微微颔首,“你好,我叫叶栀。”
说完后,正不知所措间,好在沈宴笙这时候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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