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不该在没有确认的情况下,就认定她心里有喜欢的人,但她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又让他不得不往那方面想。
但“她有喜欢的人”就像一根刺似的扎在心里,影响着他的理智,他明明反复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这根刺一碰,心底的猜忌就翻涌上来,压都压不住。
他也想过要找她问个清楚,可一想到她有可能会承认,一想到这个后果,他就想逃避,不愿且不敢面对!
沈宴笙仰着头靠在后面,对着天花板发出一声喃喃自问:“叶栀,我该拿你怎么办?”
平时做事雷厉风行的他,在这件事上,让他犯了难。
手机这时突然震动两声,他扭头去看,电话是秦骁打来的。
“什么事?”他懒懒地问。
秦骁问:“在哪儿呢?听声音不对啊。”
“公司。”沈宴笙抽出根烟,点着了。
秦骁打趣地问:“今天叶老师过节,怎么没陪着呢?”
“忙。”沈宴笙吸了一口烟,惜字如金。
秦骁呵呵一笑,说道:“那什么,有这么个事,你和驰野这都别扭好几天了吧?我看也都消气了,不如找一天出来吃个饭?聊聊。”
沈宴笙讥笑地扯了下嘴角,弹着烟灰说:“我无所谓,你去问他吧。”
“他那性子没心没肺的,估计早就消气了,想找你又拉不下面子。”
沈宴笙说:“你有这份心,我不想驳你的面子,你看着安排吧。”
“行,那就交给我吧。”秦骁看他没反对,高兴地应道。
都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哪有隔夜仇,又不是多大的事,伤了感情不好。
“宴笙,你不会还在因为我家阮阮的话闹心呢吧?”秦骁关心地问。
沈宴笙吐出烟,自嘲地说:“老婆喜欢别人,我不该闹心吗?”
“那你去问她了吗?”
沈宴笙沉默片刻,淡淡地说:“最近忙,还没抽出时间来问。”
“我看你是不敢问吧。”秦骁不厚道地嘲讽他。
沈宴笙被说中,苦笑着掐灭了烟,“看破不说破,你就成心让我难堪是不是?”
秦骁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宴笙啊,我不是要看你难堪,我是想让你看清你和叶栀的感情。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你和她没有那个缘分,不如就放手吧,她还能念你个好。不然现在这样,你痛苦,她也痛苦。”
“秦骁,其实你知道吗?有些瓜强扭下来,放一放,时间长了就甜了。我和她结婚了,是名副其实的夫妻,就不存在没缘分这一说,只能说她和那个男的没缘分。”
沈宴笙停顿了片刻,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似的,坚定执着地说道:“我不能放手,说什么都不能放手,她就算心里有人又怎么样?我和她耗一辈子,对她好一辈子,我就不信我挤不走那个人!”
“这么做值得吗?”秦骁不解地问,没想过他会爱一个人到如此疯狂的地步。
沈宴笙从椅子里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垂眼看着楼下的车流,低声开口:“她是我愿意豁出性命去保护、去爱的人,你说值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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