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笙看到母亲阴沉着脸,知道她这是误会了,他又目光一转,看到躺在车上的叶栀,神色一惊,疾步走了过去。
“妈,小栀她怎么了?”沈宴笙急切地问道,随即弯下腰去看叶栀,见她脸色苍白,心疼的问:“老婆,你哪里不舒服啊?”
叶栀咬着嘴唇,别过了头去。
梁雪华没好气的拽开沈宴笙,对护士说:“别愣着啊,快走!”
廖莎莎扶着车,路过沈宴笙身边的时候,愤恨地瞪了她一眼。
沈宴笙下意识地就要跟过去,却被唐若薇给喊住了,“笙哥,你干嘛去呀?”
他回头看向唐若薇,无奈地又折返回来,跟着护士一起推着她去了手术室。
人刚送进去,唐若薇的父母就赶来了,沈宴笙跟二老交代了一下她的病情,就要去找叶栀。
“宴笙,真是谢谢你了,让你叔请你吃个饭,这里有我呢。”林佩芝不想放过这个套近乎的机会。
沈宴笙抬手阻止,“不了,我还有别的事,改天吧。”说完急匆匆的就走了。
“怎么这么着急?”林佩芝遗憾地和老公说,“还想你和他吃饭拉拢拉拢感情呢。”
唐振庭瞥了林佩芝一眼,没说话,忧心地看着手术室上方的红灯。
沈宴笙给方亮打电话,得到了确切的位置,直奔而去。
叶栀已经被确诊是阑尾炎,正在等待手术。
沈宴笙进来的时候,就看她坐在床上,手捂着肚子身子往前倾,很是痛苦的样子。
“老婆,”他坐在病床边,眼底满是心疼焦灼,“方亮和我说了,是阑尾炎,很疼是吧?要不要你咬我两口?那样会不会好受一些?”
叶栀低着头不去看他,刚才唐若薇叫他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心里又气又膈应,一个字都不想跟他说。
沈宴笙想了想,对她解释说:“今天是若宁的忌日,我中午飞回来的,想着等祭拜完若宁再给你打电话,可没想到,唐若薇——”
“别说了,我不想听。”叶栀听到他白月光的名字,心里更不是滋味,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而这时,梁雪华和廖莎莎进来了。
“小栀,咱马上就能进去了。”
沈宴笙从病床边站起来,“妈。”
梁雪华冷着脸,看也没看他,只从鼻子里淡淡地“嗯”了一声。
廖莎莎轻声地安慰叶栀,叫她别紧张,这就是个小手术,很快的。
梁雪华也低声给她吃定心丸,给她做手术的院里有名的“一把刀”,做个微创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不用担心的。
叶栀疼得连连吸气,也顾不上说话了,只能频频点头。
沈宴笙站在床尾看着她强忍疼痛的模样,心底又闷又涩。他也想上前跟她说两句安慰的话,想抱抱她叫她不要害怕,可刚才的误会让他没有立场上前了。
很快护士来推叶栀去手术室了。
叶栀紧张害怕,拉着梁雪华的手,憋着小嘴就要哭。
梁雪华抱着她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宝儿,乖啊,不疼,妈在外面一直等你出来,勇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