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七月份,叶栀迎来了暑假。
她在家休息了一个礼拜,等到廖莎莎请了年假,两人相约一起回乡下的姥姥家去住一段时间,散散心。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沈宴笙下班回来看到立在玄关门口的行李箱,愣了愣,朝里走去。
叶栀正从她的房间出来,两人正好碰见了。
“你要出门?”沈宴笙问。
叶栀“哦”了一声,“明天和莎莎回姥姥家住几天。我看你这几天挺忙的,没来得及跟你说呢。”
“就你们俩吗?”沈宴笙手握在门把手上,又问了一句。
叶栀点点头,“对啊,就我们俩。”
沈宴笙想了想,说道:“按理说我应该陪你回去看看姥姥的,可明天不是休息日,我还要出差,我让方亮给老人家买些东西,明天送你们过去。”
“不用这么麻烦,姥姥不会挑你理的。”叶栀摆手婉拒道。
“礼数不能缺,老人家心里看重的从来不是礼品,是一份心意。”
沈宴笙说完就要推门进屋,却又停下来,转身走到她跟前,关心地对她说:“乡下不如城里便捷,这次出差方亮不跟我去,你有什么需要给他打电话就行,阿凯你也得带着,保护你安全。我这次出差时间会长一些,大概半个月,等我回来,过去陪你住几天。”
叶栀垂眸,面对他的细心妥帖她说不出个“不”字来,这就是欠他人情的后果,真不好给他冷脸,那样只会显得自己像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嗯,你先忙你的,乡下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你来住我还怕你不适应呢。”叶栀委婉地说。
沈宴笙看她没拒绝,有些开心地摸了她的脸一把,“我也不是多金贵的人,比乡下艰苦的条件我都住过呢。”
叶栀被猝不及防的摸了脸,下意识地拍开他的手掌,没好气地说:“别动手动脚的。”
听她这么说,沈宴笙被勾起了兴趣,身子前倾,给她困在自己与门板中间,低下头轻笑地对她说:“老婆,这个月的任务我们还没做呢,是不是在你走之前,我们来一场难忘的交流?”
叶栀身子贴在门板上,歪头斜睨他,极为冷静地对他说:“沈宴笙你正经一点,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
“我很正经,并且我也没有开玩笑,我们现在还是夫妻,就该做夫妻间的事。”
“法律都规定了要尊重女性意愿,现在我不愿意!”叶栀傲娇地把“我不愿意”一字一顿地说完,随即推开他,快速地回了房间。
门板“砰”地关上,堪堪擦过沈宴笙的鼻尖,他身形往后退去,伸手摸了摸鼻子,嘴角露出一抹无可奈何的笑来。
一夜很快过去了,叶栀早上起来的时候,沈宴笙已经出家门了。
她移步到了厨房,在中岛台上看到他给自己留的便签:老婆,去乡下替我给姥姥带好,别贪凉。早餐我已经做好了,出差回来给你带礼物,勿念。
叶栀看着最后“勿念”两字,突然想到每次他出差都会给自己留短信或是留便签,每句话后都会留“勿念”二字。
只不过现在的留开始变多了,之前都只是寥寥几字。
“你还会做早餐?”叶栀盯着便签上的字哂笑,“结婚半年多,也没看你做过一顿饭啊。”
她带着好奇去了餐厅,餐桌上的早餐盖着陶瓷保温盖,她没着急揭开,而是拍了个照片,之后带着几分期待的拿起了盖子。
早餐是一份三明治,做的规整,吐司烤得浅焦金黄,内里夹的食材和酱料也颇为丰富,叫人看了很有想吃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