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家人吃了早饭,就出发去了溪隐山。
沈宴笙开车,叶栀坐在副驾,沈老夫人和梁雪华为了给他们二人制造空间,坐了另外一辆车。
到溪隐山的路程需要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这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气氛闷闷的。
叶栀是个敏感的人,她感觉到沈宴笙似有隐隐的不悦,但是你要和他说话,他都会“嗯啊”地回应,只是不会主动开口,更不会多说。
她看着窗外一排排倒退的树,心想,他这样挺好的,没有进攻性,自己也不会窘迫,做熟悉的陌生人对彼此来说挺适合的。
溪隐寺,因坐落在溪隐山之上而得名。
今天天气好,晴空碧日,山风徐徐,上山的游客络绎不绝。
沈宴笙担心奶奶岁数大上山腿疼,提出要去坐缆车,不料被沈老太太一口回绝了。
“得有诚意,菩萨才会保佑咱们家,我这身子骨还硬实着呢,走,上山!”沈老太太气沉丹田,极有气势的喊出“上山”两字。
梁雪华贴心提醒,“妈,您老当益壮,但是累了也不要逞强啊。”
上山都是台阶路,两边有参天大树遮阳,风一吹带起阵阵凉爽,叫人不觉得燥热。
沈老太太和梁雪华在前面走,沈宴笙和叶栀跟在后面。
两人并肩缓步,中间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沉默无。
沈老太太却是精神头十足,一边爬着,一边和他们说话,时不时的还会回头看一眼他们小两口。
梁雪华也转过头来,含蓄地对叶栀说:“小栀,这山挺高的,你要是爬累了,就挽着宴笙胳膊,还能轻快一点。妈知道这大夏天的都不愿意靠近,但为了不累,就勉强把老公当成登山杖吧。”
“妈,我还好,不是很累。”叶栀被婆婆的话逗笑,柔声说。
沈老太太停下脚步,喝了一口水说:“小栀呀,你整天坐办公室,身体素质勉勉强强,累了就和你老公说,让他背你!”
沈宴笙失声笑道,“奶奶,你太小瞧我家栀栀了,平时她也有锻炼的,身体素质还不错。”他说完,牵起了叶栀的手。
叶栀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对奶奶笑着说:“奶奶,我还没弱到让他背我呢。”
一家人有说有笑的往山上爬,走走停停,终于在中午时分到达了山顶。
沈老太太状态很好,只是微微气喘。
“奶奶,你好棒啊!”叶栀兴奋地夸赞道,并且竖起手比了个赞。
沈宴笙看叶栀满脸通红,还有一额头的汗,转身从保镖手里拿过水淋湿了手帕,拧干递给了她。
叶栀正要和婆婆拍照,看到沈宴笙递过来的湿手帕,犹豫一下接了过来。
“妈,你擦擦汗。”她看婆婆也热得流了汗,说完就给婆婆擦了额头和脸。
梁雪华笑着接住她的动作,眼底满是欣慰。
这边,沈宴笙又给她递来个冰凉贴,“这个敷额头凉快一些。”
叶栀没拒绝,接过来贴在了额头上,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
她不禁纳闷地问:“你带的?”
“阿凯带的。”沈宴笙说完,转过身喝水去了。
叶栀转头对身后的阿凯笑着说:“谢谢你啦,真是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