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也来了?怎么没进来呢?”她纳闷地问。
廖莎莎一边盛粥一边说:“和你老公聊天呢。之前你发病的时候你哥正在开线上会议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知道我要来医院,就跟着我一起过来了。”
“哦。”叶栀淡淡地应了一声。
廖莎莎回头朝外看了一眼,好奇地问:“你老公跟你解释清楚了?他脸上那巴掌印是你打的?”
“嗯?”叶栀不解,“什么巴掌印?我没打他呀。”
廖莎莎把床摇了起来,戏谑地笑着说:“他脸上有巴掌印你没看到?虽然挺淡的,但我也看出来了。能打你老公耳光的,除了你,那就是你婆婆了。”
叶栀若有所思,缓缓开口道:“我醒来后一直都没正眼看他,如果真是婆婆打的,那也是在为我出头。”
“婆婆是好婆婆,老公可就不是好老公了。”廖莎莎端起粥碗,舀了一小勺,递到了她嘴边。
叶栀张嘴吃了下去,愤愤地说:“他就算解释了又怎样?我算是看透他了,什么想我,都是骗人的,害我还心软了一下。”
“你手术的时候我去查了一下,唐若薇尾椎骨折,听说是和沈宴笙去墓地,下台阶的时候摔的。”
“对,去看他的白月光了。”叶栀自嘲地说,“他身边有那个唐若薇做替身,我又算得了什么?人家一句轻飘飘的想我了,我就心软地开始想东想西,你说我是不是傻?”
“现在清醒也不晚。”廖莎莎又喂她喝口粥。
叶栀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的泪痕,用手使劲儿地蹭了蹭,很后悔刚才的流泪。
突然病房门开,沈宴笙和叶槿进来了。
“哥。”
叶槿走过来,站在廖莎莎的身边,关切地问:“还疼吗?”
“嗯,疼。”叶栀看到哥哥,语气不自觉地都带着几分娇气了。
叶槿揉了揉她的头,对她又哄又夸地说:“我们最害怕来医院的小叶老师,勇敢地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手术,这是最值得表扬的。等你出院后,哥哥送你一份大礼物。”
“不是,我咋感觉你这么像是在表扬小动物呢?”廖莎莎提出疑问。
叶槿轻笑,“可能职业病吧,这么说话习惯了。”
他说完,看到廖莎莎手里的碗,二话不说拿了过来,略带埋怨道:“喂粥这活就不用你做了,人家老公在这呢。”说完,转身把碗塞进了沈宴笙的手里。
廖莎莎撇了撇嘴,没反对,随手拉过椅子就要坐下。
可还没等坐下,又被叶槿给拽起来了,“我看小栀没什么大事,那咱俩就回去吧,这里有宴笙呢,他会照顾好的。”
廖莎莎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问沈宴笙,“沈总,这楼上楼下的,忙得过来吗?”
沈宴笙下意识地抬头看她,还没等说话,廖莎莎就被叶槿拽着往外走,边说道:“我们走了,照顾好我妹妹。”
叶栀心里感动,莎莎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去得罪沈宴笙的,刚才拿话点他,也真是气不过为自己打抱不平了。
沈宴笙收回目光,舀了粥去喂她,“你这姐们儿还行。”
叶栀别过头躲开了,意有所指地说:“反正比某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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