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笙连忙追下去,弯腰就要扶起她。
可唐若薇却一脸痛苦的模样,紧闭着双眼,嘴里“诶呦呦”的哼着,拒绝道:“笙哥,你别碰我,我好像动不了了。”
沈宴笙拿不准她这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台阶,确实是雨水湿滑,她又穿着高跟鞋,踩空摔倒也在情理之中。
“是腿还是腰?”沈宴笙问。
唐若薇疼得额头渗出了汗,眼泪也出来了,哭着说:“是腰,尾椎那里,特别疼。”
沈宴笙看了眼山下,随即拿出手机给老王打了过去,叫他现在就叫120。之后,他把伞让唐若薇拿着,人蹲在了她跟前,小心翼翼地把她背了起来。
“120来了也进不了墓地,我背你下去,疼的话你只能忍着些了。”沈宴笙对她说着,疾步往前走去。
唐若薇趴在他的背上,钻心的疼痛已经叫她没了其他想法,只顾着呜呜地哭:“笙哥,我好疼啊,我会不会摔瘫痪了呀?”
“不会的,估计是尾椎骨折了,手术都会好的。”沈宴笙安慰她说。
唐若薇继续哭咧咧地说:“啊~还要手术啊?我最怕手术了!笙哥,我害怕!”
她一边哭着说,一边胳膊搂紧了沈宴笙的脖子。
沈宴笙最讨厌女人哭了,他忍着脾气对她严肃地说:“唐若薇,松开我的脖子!你从现在开始给我闭嘴,不然你自己走下去!”
“笙哥……”唐若薇委屈巴巴地叫了他一声,“你不要对我这么凶嘛,我是真的害怕,而且腰真的特别疼,你别这样对我,你都不知道心疼我的吗?”
沈宴笙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另一边,叶栀这里也下雨了,但雨势不大,一行人也没出去,待在各自的房间里玩手机。
叶栀中午吃过饭后就感觉肚子疼,姥姥担心是她穿着小吊带着凉了,给她冲了热茶,又给铺了厚厚的褥子叫她躺上去,说这样肚子就能暖和过来。
叶栀听话地又是喝热茶又是趴在软软的褥子上捂肚子,可疼痛一点没缓解,好像还越来越严重了。
廖莎莎看她越来越疼,手捂在右下腹那里,不禁担忧地问:“小栀,你该不会是阑尾炎吧?”
“啊?”叶栀蜷着身子抬头看她,“不能吧?”
廖莎莎上前,伸手按在了她右下腹的位置,“是不是这里疼?”
“嗯,是!”叶栀肯定地点头。
廖莎莎松开手,她又疼得“诶呀”了一声。
“以我得过阑尾炎的经验,你这八成就是了。”
廖莎莎边说着边穿鞋:“事不宜迟,现在立马去医院。”
叶栀弯着腰跪着,不情愿地问:“非要去医院吗?要不要再观察观察?”
她从小到大就害怕去医院,害怕到一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就会紧张。
“大姐,阑尾炎会死人的,我知道你害怕去医院,但这个病必须做手术,你勇敢点,你乖乖地,完事后我给你买包。”
“万一要不是呢?”叶栀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不是我把脑袋给你!”廖莎莎背上包,瞪了她一眼,扶着她坐起来帮她穿鞋。
她又命令道:“给方亮打电话!”
老太太听见动静过来看是怎么回事儿,一听有可能是阑尾炎,脸色瞬间就变了,连忙上前搭手,语气也慌了几分:“那可耽搁不得,这病拖不得,得赶紧去医院。”
这时方亮也慌慌张张地从季十安家跑过来了,和廖莎莎一起搀扶着叶栀从屋子里出来了。
就这短暂的十来分钟,叶栀已经疼得脸色发白,捂着肚子,紧咬着嘴唇慢慢地挪到了车上。
“姥姥,别担心,有什么情况我给你打电话。”廖莎莎从车窗里探出头对老太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