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十安听到声音朝右边的菜园子看过去,见是叶栀和廖莎莎,脸上瞬间露出笑来,“小栀,莎莎,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叶栀边说着走到近前,仰着头看他笑,“有一阵子没见了,最近还好吗?”
“都挺好的,这不今早我还钓鱼去了,”季十安说着把鱼提起来,笑着说,“给姥姥送来两条。”
叶栀微微弯腰,看着两条还有些打挺的大鱼,惊讶道:“我的天呀,这么大!”
她顺手接了过来,提着就往屋子里小跑过去,“姥姥,看十安哥跟您送的大鱼。”
季十安看着叶栀欢快的背影,失笑道:“都结了婚的人,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廖莎莎歪头看着他,打趣地问:“十安,有女朋友了吗?”
季十安脸一红,打岔地说:“好端端的问这个干什么,那你呢,有男朋友了吗?”
廖莎莎表现得可比他大方,坦然道:“没有啊,正找着呢。”
“行,那你慢慢找,我先进去了。”他说罢,抬脚就走,像是躲瘟疫一样躲着她。
他看到了鸡笼那边在给鸡拔毛的方亮,愣了一下,方亮也看到了他,两人对视,彼此都客气地点了一下头。
“姥姥,家里来客人了?看来我这两条鱼拿来的还挺是时候的呢。”季十安进了厨房,说道。
姥姥递给他一块西瓜,“可不是,是小栀老公的助理,你们之前不是见过的嘛,正好你来了就别走了,和小栀叙叙旧,中午一起吃饭。”
季十安没客气,环视了一圈厨房,“姥姥,中午几个菜,我来掌勺吧。”
叶栀进来的时候听到了他说的最后一句,开心地说:“十安哥,我想吃醋溜鱼,你最拿手的。”
“没问题,你们难得回来,我必须得露一手表示欢迎啊。”季十安边说,边系上了围裙。
叶栀跟着他帮他打下手,一起聊着天。
早几年的时候,季十安的父母就相继去世了,只给他留了几亩地和一宅老房,便无其他。
他家和姥姥家只一墙之隔,姥姥个性,喜欢独住,平时季十安就会过来帮着姥姥做些事,姥姥也会做些好吃的给他一些。
一来二去,这对祖孙俩感情越处越好,如亲的一般。
“多亏有你在,姥姥平日里才不至于孤单冷清,我们也没那么担心。真是谢谢你了。”叶栀坐在小板凳上择菜,和季十安聊着。
季十安在旁边刮鱼鳞,不在意地笑着说:“这有什么好谢的,姥姥把我当孙子看,对我很好,我照顾她也是应该的。再说,老太太身体精神都好得很,说照顾都是夸大了。”
叶栀会心一笑,转了话题,和他聊起了别的。
院子里,方亮刚收拾好鸡,就接到了沈宴笙打来的电话。
“先生,您安全抵达了?”
沈宴笙问:“你和小栀到乡下姥姥家了吗?”
“已经到了,礼品也都给了老太太,老太太高兴得很呢,留了我中午在这吃饭。”
“叫小栀接电话。”沈宴笙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下了飞机就给叶栀打电话,却一直没有人接,吓得他以为出了什么事。
方亮答应着,快步进屋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