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太太和梁雪华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都带着“姨母笑”。
叶栀强撑着挤出笑,娇嗔地说:“别闹,妈和奶奶都看着呢。”
“我们可什么都没看见,我们聊天呢。”沈老太太手挡在太阳穴边,遮住了视线,样子可爱极了。
大家看了都忍俊不禁。
“看你们俩感情这么好,我们做长辈的就很省心。”梁雪华感慨道,“宴笙,你还记得年前结婚的陈家的大儿子不?那天我遇见陈夫人,说小两口正在闹离婚,为了财产两人大打出手,陈夫人气得都住院了好几次。”
“结婚不到一年就离婚,还弄得这么凶?”沈宴笙惊讶地问,“我记得当初两人在一起时还遭到了反对,我以为会情比金坚呢,怎么说离就离了。”
梁雪华说:“谁知道了呢,这小两口闹离婚,折腾的两家老人都不得安宁啊。”
叶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不敢想以后和沈宴笙离婚了,妈和奶奶的反应会多大。
沈老太太接话说:“结了婚就好好过日子,哪里不满意就直接说出来,沟通才是最有效的解决办法。感情都是慢慢培养磨合出来的,爱得多那一方就多付出些,这没什么。至于什么死心了,相看两厌烦了,那都是过了十几二十年后才会有的事,现在你们年轻,正是荷尔蒙激发的时候,缠缠绵绵的爱来爱去,这才有意思。”
“奶奶,没想到您老人家对爱情还挺有见解的呢。”沈宴笙打趣地说。
沈老太太“哼”了一声,“你奶奶也不是生来就七十多岁的,也曾年轻过,爱情的滋味谁没尝过呀?我和你爷爷也是伉俪情深。”
“所以你们俩呀,趁着年轻就要爱的死去活来的,感情深了,以后就容易携手到老。”
“你说是吧,孙媳妇?”
叶栀朝奶奶莞尔一笑,心里有点不一样的见解,但想到哄老人家开心就顺着说了,“是,奶奶您是过来人,告诉我们的都是经验,我和宴笙会遇事多沟通的。”
“不止沟通,要孩子的事也要尽快了,宴笙不是说年底一定会怀上吗?奶奶现在就盼着到年底呢。”
沈宴笙哭笑不得地说:“奶奶,你怎么和小孩儿似的,不要给我家栀栀压力。”
栀栀?叶栀心头一颤,微微侧头看他,干嘛叫的这么亲昵,真是越演越疯了。
梁雪华说:“知道你们小两口感情和睦,是不能有压力,就水到渠成吧,争取年底怀上。”
这时,服务员来上菜,几人结束了话题。
叶栀有一阵子没吃蟹黄包了,这一吃很是解馋,大快朵颐。
“等下吃完,你们一起回老宅吧,奶奶明天要去溪隐寺上香,都去拜一拜,保佑下半年。”梁雪华说。
沈宴笙没直接回答,而是扭头问叶栀:“可以吗?明天你有约吗?”
“我明天没事啊,那就一起去呗。”叶栀欣然接受道。
其实,陪着老人家一起去寺里上香她挺愿意的,可是沈宴笙也跟着一起去,她就不太想去了。
冷战不说,她还得和他在妈和奶奶面前演戏,真真假假的,让她有时迷了眼,动了心,之前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离开了,她可不能被这假象给蒙蔽双眼,若是功亏一篑,那就得不偿失了。
“你呢?明天有应酬吗?”她试探地问。
沈宴笙笑着摇摇头,“我现在的应酬都放在工作日了,双休两天就陪家人。”
“啊……那还真不错。”叶栀呆呆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