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黄粱只入梦,半生相思何寄东。
最是情深缠绵时,却恨九霄强诀别。
借着那微弱的斑白清辉,两人小心翼翼的向前,前方是一道衢,两人想先去慕家看看,向西转去。
来到慕家院,慕家的灯笼亮着半白半红的颜色,只见院中的装饰也与两人在路边遇到的结亲队伍相同,半白半红,半丧半喜。
院中还有几把被线挂垂关着的伞,伞的前杆上还滴着血珠,周围还充斥着腐臭气息,多多上前飞快的扯下一把伞,伞很重,撑开是一块一块的腐肉。
腐肉的气息更加浓重,有些让人想呕吐。
墨多多用长袖捂着鼻子,因被臭味熏的极不舒服,他飞快的把伞扔向一边,靠在柱子上。
大口大口的呼吸,想忍下不适,唐晓翼猛的把墨多多扯进怀中,轻抚着他的背,想让他好受点。
唐晓翼身上的檀香溢入鼻腔,让墨多多微微缓解下来。
墨多多突然想起自己还在唐晓翼怀中,耳朵猛的一红,立马离开他的怀中。
唐晓翼看着多多那红了的耳朵,暗暗勾唇一笑“好些了吗?墨大侦探,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红呢?”说着还伸手碰了碰多多的耳朵。
多多被碰的身体轻轻一颤,拍开他的手,眼睛往地上瞟,小声说道“好些了,耳朵红是热的”。
唐晓翼看破不说破,嘴角勾起,挑着眉笑着说“哦~热的呀,嗯,这天气也确实热,夏天刮的阴风,天气不光热,还怪。”
“……”
墨多多刚想回怼,猛地看见一道红影快速飘过。
他顾不上和唐晓翼搭话,猛的就去追,唐晓翼紧跟在墨多多后面。
来到小院,红影消失不见,此时,在两人的正前方,此时,一个女戏子从黑暗中走出,头顶着步摇开始了戏说。
“各位客官,只听戏子说”
她舞步琐碎或翩然。
水袖起,兰花指捻,舞蹁跹。
竹扇合,衣袂潋滟,眸底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