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大殿,上古归位再登混沌主神,天启和白玦、上柔端坐在上方。上古看向妹妹,此时的上柔心如止水冷若冰霜,一点笑容都没有。
芜浣被押上大殿,暮光和景阳、景昭看着她,芜浣一副依然不服气的表情看向上古。
“芜浣,六万年了,你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一天吧。”
上古的话让芜浣冷笑一声,怎么会没想到,不过是六万年前会发生的事情拖延至今日罢了。芜浣并不后悔。若不是我及时自保,我六万年前就被自私无情的神界诛杀,也不会享受了六万年天后的尊荣。
天启怒斥她死到临头还不悔改,还敢口出狂指责神界,她有什么资格?要不是神界收留她,她还是一个低阶彩凤!
“低阶彩凤又如何,你们高高在上,一句话就定格了别人的生死和命运,还不是被我耍得六万年。哼,你们连我都不如。”
上古施法打飞芜浣,芜浣瞬间被重重摔在地上。景昭心疼母神,不管如何,她永远是自己的母神啊。
“芜浣,六万年来你罪大恶极,今日,就是审判你的日子。”
“你凭什么审判我,我有什么错,我没错,错的是你。”
白玦想出手教训芜浣,却被上古拦下。那芜浣倒是说说,本尊有何错处?芜浣被景昭扶起来,芜浣质问上古可还记得,当年是她把我带入神界的,论起来前因后果,上古才是罪魁祸首。
天启反驳芜浣,上古是可怜她凤族受人欺凌,才特意提拔她入神界作神兽,一个低阶彩凤一跃而起。芜浣理应心存感恩,还恩将仇报,简直蛇蝎心肠。
“不错,是上古带我入的神界,可那又怎样,神界没有一个人瞧得起我。在上古的眼里我们只是主仆,我不过是一个被人呼来喝去的神侍,我也不过是凤焰的替身。”
上古解释,自己从来没有把芜浣当成凤焰代替品,从来没有。白玦告诉芜浣,上古早就知道梧夕和凤焰归隐的事。芜浣大笑,昔年是我亲耳听见月弥奚落我,要你带凤皇入神界取代我的,莫非现在也不承认了?
原来当年那段对话被芜浣听了去,上古告诉芜浣,自己根本没有打算过带凤皇入神界取代芜浣,一切都是芜浣自己误会了。芜浣冷笑一声根本不相信,这个心结六万年前没有解开,自己根本无所谓了。
白玦问芜浣,“难道你就因为月弥说了你几句,你就杀了她?”
“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立功而已,我没有想要杀月弥。”
天启知道芜浣那时的目标是自己,是月弥替自己挡了一击,不然六万年前死的就是我了。
上柔心存疑虑,“你当时要杀月弥,以你的能力绝无可能,你到底用了什么?”
芜浣目光躲闪,完全不想回答,天启见芜浣不肯说,所以自己回答了上柔的问题。
“她和魔族勾结,使用了炼天弓。”
上柔惊讶芜浣六万年前就偷偷使用炼天弓,所以她能修炼魔力,就是因为借用炼天弓吸收源源不断的煞气供她修炼。
愚蠢,那炼天弓被魔神玄一布下禁制,只要使用她的人一旦心智不坚,就会走火入魔。我六万年前就发现了,芜浣没有混沌之力所以察觉不出。
上古更惊讶的,月弥死了?天启不是说她在神界吗?天启不知道怎么和上古解释,干脆保持沉默。
白玦让凤染站出来,凤染向诸位真神陈情,状告芜浣杀害自己的父母、屠杀整个凤族。
“我的生父是梧桐之祖梧夕,生母是凤族的凤皇凤焰,是祖神钦定的主神神兽,凤族唯一的火凤。六万年前,芜浣嫉妒凤皇,派丹凤长老伺机在我降生时杀了我的父母,是丹凤长老不忍偷偷救了我。后来,芜浣发现我的存在,就杀了丹凤长老。为了修炼魔力,还屠杀整个凤族。请诸位真神,替凤染和整个凤族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