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崇、曹宿、贺之翰也先后各自杀出,四路人马在阵外汇合。
外围弓弩齐发,骑兵游弋,庄兵却也不敢追上前来。
四人一碰头,却是人人面上带汗,身上沾血,都是面色难堪。
这河洛四象阵果然厉害,四路齐进竟无一门得手。
李峥收住马,回头看了一眼那阵势。
却见四色旗帜依旧翻卷不休,阵中寂静如初,连一丝破绽也不露。
心中暗叹:这阵法端的有用,到底不能小瞧了古人。
除了士兵素质、武器质量外,古代战场仍有诸多因素能影响战争的胜负。
他沉默片刻,开口道:“今日且收了兵,扎营歇息,明日再议。”
此战斩了一将,残了一将,但却未能破阵,只能算不赢不输。
众将得了令,各自收拾兵马,缓缓退回营寨。
殊不知阵中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李峥的背影,眼神中满是惊奇之色。
。。。。。。
李峥退回营寨后,立刻盘点战损,救治伤员,暂且不提。
又加派了人手,夜晚轮流巡逻,以防敌军前来袭营。
一切安定后,李峥召集众头领议事。
李峥看向众人,问道:“那阵法诡异莫测,众兄弟可有破阵良策?”
众人皆是沉默。
若哥哥让他们上阵厮杀,大家自是没话说,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也能干。
可若是让大家研究甚么阵法......在座超过半数的好汉,怕是‘阵法’两个字都写不出来。
这时贺之翰出列道:“哥哥,当日石崇兄弟领八百重甲士,也让我等无计可施,何不将其用在此处?”
李峥闻,看向下首的石崇。
石崇却是微微摇头:“山中只有二十余套步人甲,便是再用三层甲,怕也凑不出四百甲士。”
三层甲可不是随便拿来三个甲胄套身上,而是三种不同的甲胄。
比如满清的精锐巴牙喇兵,便会身穿三层甲,由内到外依次是牛皮软甲、锁子甲和罩甲。
梁山甲胄虽多,但都是缴获而来的,种类比较单一。
石崇又道:“而且,今日哥哥也在阵中,那阵法多有古怪,并非蛮力所能破。”
李峥深以为然,今日破阵时他便感觉到了。
不是因为黑风贼不够强,而是进了阵中便失去了方向,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劲也使不出来。
李峥望向祝严:“祝严兄弟,那猛火油柜可能破阵?”
祝严出列道:“回哥哥,猛火油柜正克制步兵军阵,或可一试。”
“只是山中猛火油却是不多了,粗略算下来,只能再用一阵。”
李峥颔首道:“明日暂且一试,使两路兵马撞住他那压阵军兵,再以重甲兵和火器攻其一门,或可破阵。”
众人皆是应诺下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