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城下又传来了骂声,大哥闻龙皱了皱眉头,问道:“三地出兵需要时间,如今贼人已经兵临城下,该如何应对?”
闻寤生回道:“敌军阵势已经铺开,还请父亲、兄长去战过几场,为寤生争取些时间。”
“我再号令家中兵丁,摆下克敌大阵,管叫那黑风贼寇铩羽而归。”
闻杰松了口气,又问:“家中兵丁未经过训练,可能成功布阵?”
闻寤生道:“父亲放心,我这阵法并不繁琐,只需简单号令便可施为。”
闻杰点了点头,看向闻家四凶:“你们四个且下城去,试试草寇的斤两。”
四人皆应了一声,各自拿着兵器下城去了。
秦祁也开口道:“我去替四位公子压阵。”
闻杰微微颔首。
城下骂阵的正是脱枷虎牛昂,他乃街边泼皮出身,又在狱中厮混了那么久,武艺高低暂且不论,骂街的本事却是一等一。
却见他在城下舌灿莲花,张口便是娘,闭口便是爹。
时不时夹杂着进行敦伦房事时的动词,攻击面覆盖闻家全部亲戚。
直到城门缓缓打开,涌出一股闻家镇的兵将。
为首的闻家四凶纵马狂奔,四道杀气腾腾的视线齐聚而来。
牛昂咽了咽口水,心道不好,拍马便走。
“哥哥!俺把闻家四犬勾出来了!”
李峥微微一笑,回道:“好兄弟,且记你一功!”
随即看向前方。
却听城头炮声响,闻家大队人马过了吊桥,四名闻家子一字儿摆开。
当中一人,手持一柄铁槊,目光凝练,颇有气魄。
正是长子游太岁闻龙。
闻龙身侧二人,一人使一对铁鞭,每根长二尺八,重十斤,环眼长须,怒目而视。
却是二子坐太岁闻彪。
再一人,使一柄铁蒺藜骨朵,棒头布满铁刺,长四尺有余,一对阴鸷眼,面若死灰。
便是三子刑太岁闻豹。
闻豹身旁又有一人,拿一把月牙戟,通体铁铸,杆身漆黑,薄唇高鼻,嘴角下垂。
乃是四子害太岁闻豺。
四子都是全身披挂,身后无数庄兵呐喊扬威。
又有教师秦祁,弯弓插箭,坐下那匹却是千里玉狮子马,手里使一枝丈八蛇矛。
正是:
铁槊横持杀气腾,闻龙立马镇家堡。
双鞭并举风雷动,闻彪怒目鬼神泣。
狼牙棒下无全骨,闻豹嗜血逞凶名。
月牙戟出阴风起,闻豺暗招不留情。
四凶齐出天地暗,闻家堡前尽哭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