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李峥留一百骑守住村口,带着一百骑进入村中。
一百骑全员穿甲,身背弓弩,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帜自村道而入,包围了晒谷场。
如此排场,百姓见了惊慌失措,征粮的小吏见了也是心惊肉跳。
李峥高居马上,往下扫视了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桌子后的张都头和刘押司。
乌云迈着小步走过去,牛昂、安宁二人手持武器紧随其后。
李峥盯着张都头问道:“哪个让你们来征粮的?”
张都头嘴角抽了抽,色厉内荏:“俺们是官府公人,尔等贼......”
话说了一半,李峥已是一飞斧过去,正中他左肩。
鲜血喷涌而出,张都头发出尖锐爆鸣声,吓得一众百姓纷纷后退。
“不会说人语,送他出村!”李峥对牛昂嘱咐了一句。
牛昂狞笑上前,一把将张都头从地上拉起。
“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张都头脚上绑了绳,绳子另一端连着牛昂战马的马鞍。
牛昂一拍马臀,马儿长嘶着冲出村口,往西边去了。
至于去了哪里?
牛昂的战马是个好马,却是识得路,应该往十里外的梁山泊去了。
李峥转头又看刘押司:“你可通人乎?”
亲眼见到了张都头的下场,刘押司哪里还敢多,跪地哀求:“好汉饶命!大王饶命!”
李峥满意地点了点头,翻身下马。
“且说说,何人让你们来收粮的?”
刘押司如实道:“我等是济州府公人,奉了知府的令,前来征收秋粮。”
“济州府...”李峥思忖片刻,“若我记得不错,当日朝廷大军来攻,济州府也出了力吧?”
刘押司冷汗直流,哪里敢回这话。
李峥却是继续恶魔低语:“这几日我跟其他州府都通过气,梁山泊周边村落归我黑风寨管,不许再来收税。”
“怎么,你济州是州府,便敢无视我的话了吗?”
刘押司只觉此倒反天罡:我等乃是朝廷官吏,何须听从一个贼寇的命令。
但这就是现实。
自从朝廷大军大败,梁山如日中天,周围州府皆是战战兢兢,生怕贼寇来攻城。
某种意义上说,在济州这个地界,李峥的话比圣旨管用。
刘押司只得低头,哆哆嗦嗦道:“下官......下官......”
李峥不耐地摆了摆手:“把刚刚征上来的粮食,都给我退回去,以后不许再来王家村征粮。”
“下官明白,这便退了。”
李峥点了点头,既然对方愿意配合,自己也不是什么杀人狂魔。
只让手下将两个弓手和小吏斩了,曝尸三日。
又让牛昂把那张都头的尸首找回来,脑袋砍下来挂在王家村口,这事也就算了。
至于刘押司,便放他一马,只割了鼻子耳朵,让他回济州报信。
做完这些后,李峥看向一众村民。
见他们看着自己的眼神满是恐惧,心中有些不喜。
自己如此仁义替他们出头,他们怕什么呢?
不过也好,和乡野村夫讲不通道义,那便用威严和规矩统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