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指了指桌上的散银子:“这里乃是祝某的积蓄,送给诸位当作盘缠。”
丁杞呸了一声:“还在贪恋你那破库管?哪个贪你这些银子?”
“今日若无我等在此,你都无处后悔,可见朝廷昏聩!此时不与我等上山,更待何时?”
祝严也恼了:“此话何意?我也是个汉子,岂能不恨?”
“只是未能手刃那范衙内,心中一口恶气未出,故而不想离开。”
孙望笑道:“这有何难?哥哥现在便去找那范衙内,假意向他求饶,就说以侄女的名义请他来说和。”
“那厮也是个色鬼托生,听闻此等好事,必然会前来。”
“待他进了院,我等一人一刀结果了他,哥哥出了这口恶气,再往梁山去,岂不快哉?”
祝严咬了咬牙,沉默了片刻,一拍桌子:“事已至此,便依兄弟!”
孙望等人闻之大喜。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哥哥交代的任务总算能完成了。
丁杞在旁催道:“祝兄弟要快些,这边动静不小,怕是有好事者报官了。”
祝严点了点头,大步出了门去。
孙望又看向一旁的安宁:“安兄弟受我等连累,怕也回不去衙门了,若是家中无牵挂,不若随俺们一起走?”
安宁道:“俺父母双亡,早已无牵无挂,愿随哥哥去!”
孙望大喜:“兄弟身手了得,俺家李峥哥哥求贤若渴,兄弟去了必有用武之地!”
安宁也是心中大喜,当下拜见了三人。
正在这时,祝严的二弟走了过来:“四位哥哥救了俺家性命,如今危难在即,可有甚俺能出力的?”
孙望想了想,开口道:“兄弟且去租赁一辆马车,再租几匹快马来,方便等下出城。”
祝二弟拱手道:“俺这就去。”
孙望又问:“家中可有合手兵器?”
祝二弟道:“皆在后院之中,几位哥哥可去自取。”
四人闻,便结伴去了后院。
那祝严也是习武之人,虽然当了库管,武艺也没落下。
却见后院摆着刀枪剑戟,另有一罐罐硫磺、硝石、朱砂、白砒等物。
丁杞自背着棍棒不必说,孙望和魏横皆是上前选了把腰刀。
孙望问一旁的安宁:“兄弟可有什么顺手的器械?”
安宁思虑片刻,从一旁取下一把点钢枪:“俺惯用了枪棒。”
四人穿戴完毕,来到门口,却见尸横满地,心想此地怕是一时半会收拾不来。
便走出院门,来到巷口埋伏起来,只等着那范衙内过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