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的礼数不能少,曹琴默起身给华妃行礼,同时将位置让出来,转身坐到下首的绣墩上。
华妃看着曹琴默这副做派,翻了个白眼,“怕什么,本宫又不是兴师问罪的。”
安陵容坐着没动,“华妃此时前来,可是有要事?”
华妃没有落座,反而微仰着头,“让殿中的奴才们出去。”
没有安陵容发话,殿中无人敢动,寻春看向安陵容,“娘娘,这……”
安陵容挥挥手,“都出去吧,本宫和两位姐姐说点体己话。”
下人们相继走出,这时,华妃才放心说道:“本宫今日摔倒,发现地面上有珠子,是人为的。”
“可曾查出是谁?”安陵容总觉得华妃不像是找她做主这么简单。
毕竟华妃有什么事,都能自己解决,哪怕用最原始的方法——谋财害命。
只见华妃轻哼一声,“周宁海察到今日只有延禧宫的人去过那里。”
安陵容轻笑,伸手指向自己,“你怀疑是我?”
“自然不是,本宫来提醒你,好好查查宫里是不是出了叛徒。”华妃说完便自顾自离去。
走了一半,她又回头,补充道:“只看那宫女穿的是浮光锦料子,能给宫人穿这么好的,除了本宫这里,便只能你这里了。”
曹琴默呆愣地看着这一切,她有时候很疑惑,为什么华妃每次在安陵容面前都是心平气和的,那她之前跟着华妃受的那些坏脾气算什么?
安陵容自然猜不到曹琴默心中所想,她唤来寻春,让其好好盯着延禧宫内的奴才们有什么不正常的行为。
临到傍晚时,两个宫女被压到安陵容面前。
一个是之前来投奔的采月,另一个则是香岚身边的一个粗使丫头。
安陵容坐在主位,看着二人,虽未出声但造成的压迫感却十分的足。
香岚坐在下首,手上的帕子都快被她捏烂,心中那是越想越慌。
小山子低头汇报道:“娘娘,这二人都在今日去过您说的那个地方。”
安陵容冷着脸,沉声问道:“说,你们今日都做了些什么事?若有半句虚,本宫直接将你们送到慎刑司。”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两人一同跪下磕头。
寻春厉声呵道:“娘娘问话,采月,你先说。”
采月辞诚恳,“奴婢不敢欺瞒娘娘,奴婢今日去了存菊堂找昔日的朋友采星,顺带给采星送了一些银子,奴婢没有做叛主的事。”
“你呢?季儿。”寻春又问。
季儿‘梆梆’磕头,“奴婢今日去花房拿花,这才路过那里,奴婢不敢背叛娘娘啊。”
话落,香岚起身行礼,“娘娘,嫔妾今日是让人去花房拿花了。”
安陵容心中有了些猜测,“都起来吧,看来问题没有出在本宫这儿。”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