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琴默刚要开口,便看到甄嬛阴恻恻地看来,她微微一惊,但并未受到影响,“这些话,莞贵人确实说过,好在嫔妾胆子大,并未受到影响。”
“姐姐若是受到影响,那温宜公主可就要没人照顾了。”安陵容有些后怕。
众人你一我一语,已经将甄嬛的论坐实,但甄嬛并没有放弃辩解:
“求皇后娘娘明鉴,富察贵人早些时候便有过精神不好的情况,臣妾与她说话时她突然发作,怎么就断定是臣妾之过了呢?况且富察贵人现在看起来精神并不好,胡乱语怎敢轻信?”
富察贵人一口气卡在胸口,已经和甄嬛撕破脸,她也不再怕什么,“我清醒得很!倒是你!甄嬛!你图谋不轨!拿吕后的典故说事,难道不是在嘲讽皇上和皇后吗?”
甄嬛声音也大了些,“怎么会?我……”
“住嘴!”皇后见这论越来越危险,不得不出面叫停,“莞贵人,今日多方指正你,无论你是有心也好无意也罢,在后宫说‘人彘’一事,也实在不妥,本宫不得不惩治你,你可有异议?”
“臣妾没有异议。”甄嬛权衡一番,反倒有些感谢皇后,“请皇后娘娘惩处,臣妾日后定然谨慎行。”
乱说话的罪名可比恐吓宫嫔的罪名轻多了。
安陵容看皇后是想要和稀泥,也不做声,她记得富察贵人身边的一个宫女是富察家特地送来的。
那宫女能让富察贵人平白吃这么大的委屈不成?
“既如此,莞贵人便日日抄写《金刚经》送去宝华殿请大师诵读焚烧,一为国家祈福,二也盼富察贵人能早日康复。”皇后说完,便将众人打发了。
待人离去,殿中只剩皇后与剪秋二人。
剪秋有所不解,“娘娘,莞贵人她实在是狂妄,要不要奴婢吩咐下去,给她点教训?”
皇后冷笑一声,“不必,她都敢自比吕后,光是吃点教训哪够,这件事务必传到养心殿,知道了吗?”
“是。”剪秋应下。
皇后心中暗讽,甄嬛算什么东西,只是得了些宠就敢于来挑战她身为皇后的权威?
自比吕后,更是挑战皇上的权威,吕后在汉朝可是执政的狠人,甄嬛何德何能,竟将自己比作吕后。
皇后缓缓起身,忽然又想到,“将消息传出宫,闹得越大越好,本宫不信富察家会没有作为。”
做完这些,皇后的心中才隐约有了些快意,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些,甄嬛才得意了几天?如今又要被打回尘埃里了。
就是给她那张与姐姐相似的脸,也不中用啊。
翌日
早朝时,富察家带头,连同与其交好的家族纷纷上奏,“莞贵人行无状,于后宫中行此祸国之事。”
诸如此等还有不少人来上奏,朝堂事没说多少,全都是弹劾甄远道和甄嬛的。
弹劾甄远道无敬畏之心,弹劾甄嬛想效仿吕后谋逆,更有甚者要皇上下旨处死甄嬛。
皇上当场怒了,下朝之后,剪秋守在养心殿外,禀报昨晚景仁宫之事。
皇上眉头紧皱,将人打发回去,又派了血滴子去查,别人说的他不信,他只相信自己查出来的。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