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倒也是一条硬气汉子,见着刘俭并不下跪屈服,只是一个劲儿的大骂他是朝廷的走狗,助纣为虐,迫害百姓,使司州民不聊生。
很快就见李响的军队被冲得七零八落,他们虽然也对公孙瓒的军队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但对于公孙瓒给他的伤害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
随后,他静静地瞪视着李响说道:
司州之地,再也不会有这么巨大规模的叛变。
而刘俭率领的中军主力则是在土城之中,持着强弩,还有投石车等兵器,静等着叛军再次袭来。
李响手握着战刀,左右冲杀,但是却毫无用处。
“可反倒是你这逆贼,按住手下的兵士不动,不顾念普通人的想法,也不顾手下军民的意愿,强行将他们拉入战场,与我征战。”
这些畜生真是该杀呀!
“听到了吧,这就是人心所向。你骂的再痛快,骂的再欢,史书之上,你也是个失败者,而且还是一个彻彻底底玩弄人心,玩弄底层百姓的卑劣小人,永远都会万人唾骂!”
多名中阶将领带领着本部兵马,在这场战役中向着河北军投降,也有很多普通士兵自发性的向河北军投降。
河北八大名将所率领的队伍如同八条旋转型的旋风,他们吹散了一波又一波的叛军队伍,并按照既定计划的路线,一个劲儿的在对方阵中往来穿梭。
李响瞪着一双铜铃大的眼睛喝道:“似尔等这等不顾念民生。只是一心巧取豪夺之辈,我便是骂到死也骂不完。”
“如今,这些宝物就都堆积在那座土城里面,咱们只要是攻破了那座土城,这些财货就通通都是属于你们的了……”
很快就见公孙瓒率领着白马义从杀到了李响军的面前。
他左右观看,不断地对着身边的传令兵下达他的命令,让传令兵通过号角声的节奏调控来指挥城下兵士们的行进路线与行动方式。
八支兵马如同八条长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插在数十万的叛军阵中,将他们割裂成了数段,令其首尾不能相互,阵阵不能相通,整个的阵势顿时就呈现出了一片混乱。
随后就是一场浩大的追缴、招降以及安抚的工作环节了。
说到这儿的时候,刘俭猛然站起身,道:“将那些人都叫进来。”
紧接着。在这些鼓噪声和号角声的催动下,就见叛军大军中的左右前后各个方位突然发生了巨大的骚乱。
形势也确实向着这个方向发展的。
西南方向的并不是没有事情,而是因为那里是专门留出了一条通道,故意让李响奔着那块走的。
“进入司州之后,刘某举河北之力将粮价压了下来,并广收荒土,用以充公,作为屯田之用,四方流民皆来投奔,皆被安置,有粮有饭,可使之安居乐业。”
“吃也吃不饱,过也过不踏实,朝不保夕,每天都有人饿死。”
刘俭很是自然的说道:“不希望我得到好死的人多了,不差你一个人。”
刘俭很是平淡的说道:“骂不完你也歇歇吧。“
早已准备好的军队从土城之中冲了出来,为首的一支精锐,正是河北最为引以为傲的幽州突骑。
在这种时候,人数越多,反倒是越成了累赘。
他李响今番起义,乃是上应天意,下合人心,可叹不能够恢复黄天盛世,使百姓安居乐业,今日有死而已。
土城里的河北军骤然发难,李响就算是彻底的蒙了。
河北军大获全胜,次日,刘俭便当着众人的面,将李响提到了他的营寨之中。
“但是你呢?你欲图霸业,希望成为一方豪雄,借机起事,你才是自私自利,损害底层人,用他们的鲜血来沾染你功业的卑鄙小人。”
城的刘俭中军,在见到八大猛将将叛军的阵势打乱之后,也终于开始了行动。
“不想加入军队的,大将军皆是登机造册,归为良民,给予稻种,给予田地,给予房屋,让他们能够重新的归于普通的生活。所有人都是不曾挨饿。”
李响被刘俭的话气的满脸通红,咬牙切齿,他破口大骂:“刘贼卑鄙小人,收买人心,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你不得好死啊。”
虽然他不明白刘俭是怎么看穿自己前后夹击的策略的,同时还能设下策略引诱自己前来。
很快,李响的额头上就冒出了汗珠。
这一番话说出来,在场的一众将领尽皆是哈哈大笑。
但显然,他的叫声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咱们两个之间根本就没有必要战争,因为我完全有能力让你麾下所有的人重新归于安定的生活。”
都到了这种时候,他也算是知道了自己是中了刘俭的计策了。
他无论怎么走,都找不到能够接应他的贴身骑士,而他无论又怎么走,碰到的都是公孙瓒手下的白马义从。
他急忙扭过头去看。
很快,就见李响本人的队伍被割裂开来,他身边的骑士越来越少,最后竟然只剩下了不到十骑,其余的步兵更是被冲的四下而逃。
“你说我助纣为虐,虐待百姓,乃是为了一己私利,不顾民生,哼,简直荒谬。”
还没等李响蛊惑人心的话说完,就见土城之中,突然想起了一阵震天的号角声,同时还夹杂着轰隆隆的鼓声。
刘俭站立在土城的城头,亲自督阵。
他们只等着叛军的人马一到,就立刻从不同的方向对叛军形成骚扰分裂之势。
“渠帅,您看看,我们的大营也着火了!”
不过对于凶手,李响心中也有些人选。
可叹如此多的兵马,在没有有效的机制的情况下,只能彼此成为累赘。
他们晕头转向,根本找不到逃走的方向,东南西北也分不清了。
共计八名大将,每名大将率领着一支最精锐的部队,分别为三千人,虽然人数较少,但是这八支部队的兵马都可以说是河北军中最精锐的人马。
为了能够取得最好的效果,李响这一次可谓是身先士卒,他本人就在中军,直奔着土城而来。
别看他有着将近百万的兵卒,但是这百万人在关键时刻都只是自己顾自己,对外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对战机制。
刘俭哈哈大笑的说:“我的功业还需要他的人头来支撑吗?他也配算作我的功业吗?”
而适才还在城中那隐隐约约传来的喊叫声和攻击声,也是骤然间越变越小,越变越小……最后戛然而止。
“便是你那自称为师傅的张角,你下了九泉之后见到他,也无颜再为其徒也。”
只要让他们的阵势足够的乱,无法形成规模,并呈现出无法反抗的态势,那对于河北军来说就足够了。
而且他们也不可能一口气的全都投奔到刘俭麾下。
眼看着土城之内的火势越来越大,李响的心中不由兴奋,他一挥手,冲着将士们说道:“将士们,听闻刘俭此次携带了大批的粮草,还有很多金银宝器,贵重之物,加之足抵数十万金!”
但有些时候,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事实上就有的。
也是公孙瓒故意想要留他一条性命,因而没有一枪将他戳死。
百万大军被河北军击溃了,贼首李响被押赴到了长安。
此事一出,本来是应该令所有人都感到高兴的一件大好事,顿时使天下震动。
而最先被震动的人,毫无疑问就是长安的皇帝刘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