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近去往司州南境之前,他还特意留下了一队侦察的兵士,仔细观察徐荣大营内的动向。
这些身经百战士气高昂的士兵,现在就站在徐荣大营的辕门处,等待着那些豫州兵和吴郡精锐撞上来,跟他们血拼。
不是徐荣,又是什么人呢?
此时,徐荣的身后还有一个阴沉的北地壮汉。
光看外表,看不出他的应该有什么戒备森严,不过看其营寨的安排和布置,确实极为符合兵法之道。
在孙坚的命令之下,豫州军和江东军的精锐则是非常迅速的停住了他们进攻的步伐,虽然仓促之间转换军令使他们显得有些狼狈,但是他们停驻军的速度却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
“先前为了袁公的声名着想,乃是司州的局势尚在我等的掌控之中。”
但是,更让孙坚感到惊惧的事情还在后面。
而孙坚经过审时度势,确定了自己的后退之路无忧后,终于开始将手下这一众精锐兵马向着徐荣的大营开进。
许攸一边琢磨着,一边慢悠悠的开口:
“徐荣诚然如文台所说,乃是一名长于征战的老将,其人必然也在紧盯着我们的局势,此时我们粮草被劫持的消息,徐荣那面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
他身后的那只手持强弩的军队,则是令鲜卑和乌桓等兵马闻风丧胆的先登军。
火把被点亮了之后,便见对方的营门突然打开,从当中冲出来一支精锐的部队。
孙策听到这儿,顿时恍然大悟。
“屠虎!”
这家伙果然是一个为了自身利益而能牺牲任何事件的角色!
“子远先生,你先前不是说,咱们若是主动向徐荣发动进攻?都会得到袁公的责怪吗?而且,这对袁家的声望似乎也颇为不利。”
真是天然的适合埋伏的地方。
那个时候的他曾在刘俭的麾下见过此人。
也只有是百战之师才能做到这样的程度。
看到对方惊慌失措的样子,瞬间心中更是升起了几分得意之情。
“当此时节,在司州站稳脚跟,使形势转为有利于我军的方向,比什么都重要。”
很快,孙坚军就开始向着南面撤兵了。
“这附近的外围地势如此险峻,此等地势,那徐荣竟然不设伏兵,而险要的地势之内,也是通透的大路,通过险要之地攻击营寨,便可进退自如。”
孙坚哼了哼:“世人皆,刘俭乃是大汉朝第一良将,用兵犹如神助,我却是偏偏不信!”
“屠虎!”
“反正早晚都是要跟河北军交战的,晚战不如早战也。”
“今夜之战,何愁徐荣不破也。”
当然,他现在的笑声并不是那种非常放肆的笑声,而是那种笑的很低的声音。
就见麴义举起了手中的兵刃,高声喝道:
“列阵!”
此刻,徐荣的营寨之内一片漆黑。
除了他身边的几个人之外,没有人能够听见。
“好,既然如此,文台可听从我的安排。”
这一次麴义专门领了八百名善用弓弩的先登死士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让关中还有昔日与他不对付的西凉军看一看他麴义带出来的强弩军到底是何等的威力。
“孙某无论如何都要挫一挫他的锐气。”
所以,孙坚决定试着赌赌运气,想要试着引导许攸进攻徐荣,没有想到结果还是颇为令他满意的。
就见八百名手持强弩的先登死士,直接将手中的弓弩举起向天空!
只不过孙坚也是当世名将,他当初既然决定偷袭徐荣的大营,就自然要事先查探清楚徐荣大营的形势。
他率领着一支手持强弩的军队,紧跟在徐荣之后。
首先引起对方营寨中士兵们的恐慌,让他们慌不择路,自己先从营内冲出来,这些慌乱的士兵即使在训练有素,但是骤然之间面对这样的突发情况,也定然是反应不及的。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如今,形势急转直下,司州局势尚且不在我等掌控之中,一味的追寻声名又有何意义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却见对方辕门前的军阵突然分开到了两边。
这股侦察兵马经过仔细的探查之后,最终给孙坚带回来的消息就是,漆谷之中并无伏兵。
他们手中的长矛和长戟也端的非常整齐,每一个士兵在前进之时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让人看着极有气势。
孙坚笑着说道:“孙某不在乎此事。”
看到这一幕,孙坚的心中不由大为惊骇。
今夜的天色格外的漆黑,天上乌云密布,遮挡住了所有月亮和星星的亮光,整个大地都是仿如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一时间就见整个漆谷之中,有一条火焰组成的长龙映射在了徐荣的军寨外围!
而在火光的照耀下,千余匹战马也开始昂扬嘶鸣,乘驾他们的骑士也将军械高高的举在手中。
这些士兵们的弓弩经验可谓是极为丰富。
但是当孙坚的军马撤出去大概五十多里之后……就开始反向行动了。
“文台可整备三军将士,收拾辎重,暂时后撤。”
他当即指着附近的山川河流,道:“吾儿,你且看这里的地势。”
“这一次,我就让彼知晓我的厉害!”
孙坚一把从旁边的一名士兵手中拿过一个铁盾,一边用力的挥动古锭刀,一边用铁盾遮挡。
同时,还挺这些人大叫着:
…………
在孙坚下令准备让他手下的弓弩手们拉攻防火箭的时候,异变突然发生了。
他们打定了主意,这一次一定要好好的打一个翻身仗,让河北军见识到自己真正的厉害。
也是这段时间,他没有看错许攸。
“徐荣知道后,必然不会起疑心。”
在即将接近徐荣大营之时,孙坚就已经不在乎自己的行动到底会不会被对方知道了。
昨晚一宿没睡,看着母亲溶栓,今天依旧是瘫在床上,不能动弹,心中真是五味陈杂,什么都不如身体重要啊。
“做出粮草不敷之状。”
从一开始到现在,所有的战局走向都在向着他所设想的一步步的发展着。
而在敌军发生混乱的情况下,凭借自己一手操练的这一支精锐部队,想怎么玩转徐荣都不是难事。
故而在漆谷的山体之中,竟然形成了一条小路。
今夜孙坚观望徐荣的大营在这险地之中,却没有任何的设伏,随即不由畅快的大笑了起来。
现在才体会到这句话。
唉,大夫说母亲梗塞的位置不好,不能手术,只能是点滴疏通,她堵塞的点却非常容易致残,我现在心里真是非常不好受。
我现在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努力做到最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