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曹仁的估计,刘备军肯定是没有太多的粮草的。
“陶恭祖虽然大败,主力军尽溃,但徐州并非没有兵马,只要他集中各县之兵,能够来彭城与我内外夹击,不求击败曹仁和孙坚,只要能够为我打开一条通路,便足够了。”
曹纯闻,亦是冷笑。
就在此时,韩当来到了厅堂之内。
他既然将兵马全部屯于一地,那就等于是坐死其中而没有外援。
“不,放一两个过去也无妨。”
“当今日率兵突围,也是职责所在,与将军何干?”
……
时间拖延的越长,刘备便等于越是陷入绝地。
刘备叹道:“我知主公必然会率兵来救,但是主公手中只有不足四千辽东军士,虽是暗兵,但数量不多,一旦受陷,你我其罪大矣!”
刘备沉吟半晌不语。
“义公,曹仁这段时间,不断派兵前来攻城,可他不过都是在做骚扰状,哪一次是真的了?”
“我要让刘备知道,什么叫求而不得,什么叫生不如死也。”
“呜呜呜~~!”
“陶谦的兵马若是能来徐州,多少还会对主公的行动有所裨益,所以,不能不向陶谦求援。”
曹仁笑道:“估计还是陶谦……没事,敌军偷营,正常防备打回去就是了,去找子和来,我有事吩咐他。”
“我这边正常防备刘备的偷营之兵,你那边领人过去埋伏。”
韩当听了,缓缓地点头。
曹仁皱起眉头询问。
“刘备派兵偷营?”
而亦县这个小地方,也不会有多少的粮草囤积,时间长了,敌军一旦没有粮食,那就只能是等死。
曹仁笑道:“刘备会如此行事,孟德那边早就料到了,不过如今孟德已经分兵取去广陵,给徐州那边施以压力,陶谦老儿,表面直爽,实则是个自私之辈,他如今受了重创,又遭郡县被夺,焉能会派兵再来救刘备?”
刘备用力地拍打着韩当的手,道:“好兄弟!一路保重!我等你回来,咱们在徐州置酒庆功!”
“将军,我们下一步又当如何?”
虽能解一时之围,但最终的结果肯定不会好。
“怎么回事?”
刘备站起身,来到了韩当的面前。
“义公,当下之势,唯有派人出城突围,冲破曹仁和孙坚的包围,前往徐州求救。”
亦城的县属之内,刘备坐在主位上,他的桌上铺着一幅图。
不多时,就见司马秦翊匆忙赶到了曹仁面前。
“这……”
曹纯听到这,颇为不解。
“求援?”
“将军,曹仁军又开始攻城了!”
就见刘备长长的叹了口气,满面忧愁。
“这天底下,还有什么,比派出求援的人冲出了重围,却没能求来救兵更令人绝望之事?”
“义公真乃忠义之士也!唉,是备对不起你,对不起三军的儿郎将士,将你们置于如此险地!三军被困于此,乃备之罪也!”
“将军不要着急,主公如今不是就在徐州吗?他事前已经让将军迁兵来此,已是令我等得避大难,如今主公得知将军受困于此,焉能不来救援?”
……
……
……
号角声突然响彻了天空,尚未就寝的曹仁听到这一阵号角声,颇为诧异,他急忙走出了营寨,向着远处眺望。
曹仁挑了挑眉毛,随后略一思索,冷笑道:“不对,不是偷营,这是欲盖弥彰,声东击西,刘备这是想派人突围求援了!”
曹纯道:“放心,定然是一个不留,全部剿杀。”
“亦县之东的山林小路,最是茂密,刘备手底下的人,一定会从那里突围的。”
“这一次,我要将刘备活捉,囚禁在江东,一则也算是全了我们之间的亲情,二则也可以用他来威胁刘俭,使刘俭针对江东行事有所顾忌,要知道,刘备是刘俭的至亲,更是他最为倚重的大将,刘备在我手里,刘俭就会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曹纯闻,恍然大悟。
“兄长真是高见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