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教训的是,是我太过于执着,心胸未免狭隘了。”
说到这儿,袁术似有所指的看向了袁绍。
刘备现在所想的不是如何打败孙坚,而是尽量的将兵马完好的带回徐州境内。
“往日愚弟,不通情理,几番与兄长作对。”
“公路,你意如何?”
来者乃是袁绍的长子袁谭。
袁术心中当然清楚,他只是不知道袁绍知道多少。
毕竟,为了已经大败,失去了时势的陶谦,空折兵马是不值得的。
眼下,徐州军大败的消息也已经在军中传开,对于三军的士气来说,这也是一个严重的打击。
“那还真得是恭喜兄长了。”
“公路啊,你昔日在雒阳也与孟德相识,大家颇相熟,何必如此呢?”
“谭儿何在?”
“正所谓刀剑无援,两军交战,哪里又能分得清那许多?”
“哪里的贼寇,居然连我袁家人都敢杀。”
袁术大怒道:“听兄长这意思,难道我儿就白死了吗?”
“公路啊,多年不见,唉,咱们都已是人过中年。”
“我当是谁,原来是谭儿,多年不见,谭儿都长得这么大了。”
袁谭听了袁绍的话之后,立刻翻身下马。
袁绍现在是真的哭了。
他一抬头,看到了队伍后面不远处有一棺木,随即快步走上前去,对着棺木长长作揖施礼。
“听兄长意思是一定要包庇曹操了?”
“兄长,身为长辈,如何能对晚辈作揖?”
“公路啊,谁是谁非,你心中自然是有数的吧?”
袁绍急忙上前,一把攥住袁术的手。
“曹巨高为陶谦贼子手下所害,孟德出兵北上徐州,乃是为其父报仇,你说你起兵往徐州掺和这事儿干什么?”
“你我兄弟,共同兴旺袁门。”
只是孙坚并不肯轻易放刘备离去,他驱赶兵马,一直紧追刘备,死死的咬住刘备的尾巴,让刘备的军队无法顺利撤退,行动十分缓慢。
袁术斜眼看着袁绍。
袁术说道:“耀儿被杀,虽是那贼寇为之,但那些贼寇如今已如石沉大海,想要寻找踪迹甚难,恨那曹操和周瑜在徐州以火烧我军士,使我军大败,仓皇而走,若不是他们,我儿焉能落到这般地步?”
他略显诧异的看向袁绍。
“诺!”
“小子,还不快过来见过你从父。”
袁绍摇了摇头:“自然不能白死,还是那句话,为兄一定会将这伙贼寇连根拔出,替我侄儿报仇,孟德和周郎那边,我也会让他们在侄儿的灵前祭拜。”
少时却见他冲着袁绍拱手说道:
面对孙坚和曹仁,这两位都是精通战阵、长于指挥兵马攻坚的猛将,刘备现在也只能是勉强处于招架。
不过,他的姿容却还是不及袁绍年轻之时。
半晌,方才听他慢慢开口道:
说到这儿,袁绍不由苦涩的叹息。
在这种情况下,刘备知道他是不可能战胜孙坚的,更不可能说战胜孙坚和曹仁两路兵马。
“好啦,公路,咱们且一同回往荆州……谭儿,这回去的路上由你照顾你叔父,汝弟刚刚亡故,汝叔心神悲怆,切记要好生照顾。”
“以慰兄长和叔父等人的在天之灵,如何?为兄诚心相邀。”
他留下的这两滴眼泪,让袁术心中有些震撼。
“侄儿之死虽然与孟德有些关系,然其罪却不在孟德呀。”
却见袁绍的表情依旧是很平淡的。
袁绍听到这儿,没有吭声。
袁绍谦虚地摆了摆手。
“小侄袁谭见过叔父。”
……
袁术见状,急忙上前拦住了袁绍。
而且这样还可以有效的降低刘备军的士气。
曹仁也是精通兵法战阵之人,他没有立刻发动兵马与孙坚夹击刘备,而是驱赶精兵,拦在了刘备退往徐州的道路上。
现在的刘备前狼后虎,可以说是进退两难了。_c